温明月打定了注意,才闭目休息。
见她安静了下来,皇帝睁开了眼,目光晦暗。
日落之前,皇帝起驾回了自己的寝宫。
温明月立刻写信,让无信蛇将信传给祭长老。
那信很快出现在了密道木屋中的书案上,三皇子看了信,眉头先紧后松。
而后指了指小藻井上的龙,语气十分自负:“父皇不过是想搓搓我的锐气,还好本殿早有准备。”
那几封温宏礼亲笔写的信,他留在此处多年。
即便温宏礼时常过来同他商议事情,也从不知这头顶上的门道。
楚姨娘已是弃子。
这温明月是个聪明人,知道利用此消息卖个人情,求他垂怜。
信上更是写的清楚,甘愿让温家成为他的挡箭牌。
温宏礼就是他第二个弃子。
这些人知情人一死线索便断尽,他就更加安全了。
若不是父皇横插一脚,温家唯一知道内幕的人就被他控在手里了。
她还是崇清的继任圣女!
他要让母妃找机会再把她送出来,人还是在他手里才放心。
温明月知道这么多事,在皇帝身边,无异于一颗炸药。
三皇子道:“本殿还在禁足,明日你托明面上我们的人,把信交给父皇。待事发,温明月被贬入冷宫,立刻带她回这里。”
“是,塔金。”
下面,祭长老和壬长老二人齐齐应声。
隔日,那几封信被送上了御书房的书案。
书案上有两打信,左边一沓,右边一沓。
从殿外吹来徐徐凉风,信纸被镇尺压着,吹得簌簌响。
秉笔太监无意间瞥过眼,心一惊。
那两沓信,字迹和内容。
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