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先开口,但他若不说,她如何会知道他的用心一点不比他人少。
“国公。”她哼哼唧唧在他耳边。
“嗯。”
“你爱吃醋,老生我的气。我和他们都不如和你真,我对你才最好。”
谎话连篇的小骗子。
他没做声,既不否认也没肯定,只是又抓起来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喉结似一柄玉石把件,滚动在温执素的颈侧。
她察觉他在喝酒,去夺他口中的酒液。
今日小屋的烛光盈亮,不似之前两次在暗中的亲密。
黑暗虽放大了触感,但看不到对方的反应,失了那么一丝满足感。
晏玄奕看到她意乱情迷的眼,潋滟的唇上带着他刚喝的酒液。
酒很甜,她也是。
他一边的耳垂上还带着湿凉的触感,她温热的唇含暖了皮肤,残余的热度好似她的气息还喷涌在他耳边。
最会撩动人心弦的小骗子。
好想把她关到只有他一人知道的囚笼里,日日夜夜都只有他,喊他的名字。
但,她已展露出非池中物的姿态。
西市的话本,东市的脂粉铺,更有姬家正在研究的泥字模。
不知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但他都会给。
哪怕是……
“明日我东市的铺子开业,你陪我去看好不好?就在月满楼那边。”温执素挑着他的衣领,热情邀约。
丰润而微翘的红唇一张一合,近在咫尺。
他轻轻地纠缠上去,答应她:“好。”
后来,温执素连怎么回的府都不知道。
她一夜无梦到天明。
临出门去东市的时候,她过去厢房看了一眼,没人。估计已经去了东市筹备了,这一点上闻筝还是十分的靠谱。
她今日难得穿了身大红的衣袍,上面金线绣了银鹤,是昨日从县主府带回来的衣服。
温执素听柏秋说,她是被国公抱回来的,手里死死地抓着几件衣服。
貌似是她后来醉了,拉着国公去了正院更衣。一边问他明日穿哪件好看,一边就开始扒自己的外衣,一件件套上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