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来了姬家,有的是铺子让你练手,何苦又自己劳心劳力地立个新店。”他回身将她捞在怀里,有些醋意,“那你往后频繁出入长公主府,我怎的知道你不是去见了面首?”
温执素正要给他束冠,一手发梳一手玉冠,跌坐他身前。
她语气坦然:“那你得抢,不然我的心的都飞去别人身上了。”
姬彧倾身将她压在藤编软垫上,五指分开挤入她的指缝中,把梳子和玉冠从她手中推了出去,扣住她的掌腕贴在两侧。
“这样抢吗?”他轻声问。
不等她回答,细密和轻柔的吻缓缓落下。
微凉的发丝垂落到温执素的颈间和胸前,原本在长公主府匆匆整理好的衣衫,此刻又凌乱了起来。
欲色渐起。
温执素颈间一痛,竟是被姬彧咬了一口。
吃醋的狗狗还学会了标记他的领地。
这可不是个好事。
她深色清明地推开他:“你这样让我怎么出门?万一别的人觉得,我同长公主一样,送来更多的面首给我,你当如何?”
姬彧一顿,被情欲拢着的迷蒙眼眸,立刻涌上了歉意。
温执素立刻反客为主,推了他骑在他腰间,解开衣带扯开他的袍子。
他连胸前都羞的通红一片,目光漾满湿润的水意,静静看她粗鲁地扯开衣服。
反正他都是属于素素的。
青丝如藻浮在垫上,红玛瑙似得肌肤在散开的衣裳里探头探脑。她略冰的手探进他的衣襟,让红玛瑙呈现出更加完整的模样。
冰凉的手抚动,激起更为粉红的颤栗。细密的吻轻柔却略带力度地落下,一点点形成红玛瑙中颜色更为鲜亮的红斑。
姬彧咬着唇,逐渐受不住地闷哼出声,眼里的水光似要溢出。臂上露了些青筋,死死地抓住她的衣角。
“这个,只有我对你能做。”她循循善诱。
“清风朗月、芝兰玉树的京城第一公子,披着青竹似的外衣,遮住了内里的荒唐痕迹。还要一脸正经地用这副身体,同人去畅聊诗词、往来生意。”温执素手指点在他身前最红的一处,这种玷污白月光的感觉,令她十分快乐。
她的话,更是让姬彧陷入新的疯狂。
夏日的衣裳薄,他一举一动她都知晓的清楚。
此刻她有些酒劲上头,见他这幅样子更是坏心思占据了理智,让她忍不住做些更多。
言邱得了令再送美食佳肴的时候,已是两个时辰后。
期间公子又叫了热水和衣物,说是不小心溅了墨汁。
布好了菜,言邱去收拾扔在一旁的脏衣。
刚拿起来,听到姬彧急急地吩咐:“那衣服直接丢掉。”
言邱领命,有些奇怪地看了那边一眼。
县主衣衫整齐,发髻也一丝不苟,面上似有醉意。她正用手指捻了一条炸肉条来吃,还嗦了嗦指尖的孜然粉。
公子看着县主,突然就耳朵红得要滴血。长发尽数束入玉冠,能看到脖颈的肤色也变了粉红。
等他关上格子门,才听公子低声说:“素素,莫要……莫要闹了,好好吃饭。”
随后是县主的一声轻笑。
言邱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顺从的把脏衣丢到一旁烧了。
没见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