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到灵媒到来,自觉地低头让路。
张文康和刘涛趁机避开人群跟在灵媒身后混进了屋。
屋内只有一个被吓傻了坐在地上的接生婆,以及昏死过去的产妇。
孩子已经生了。
在地上。
死婴。
身上长满了蘑菇。
看到长蘑菇的婴儿那一刻,灵媒再也支撑不住,瘫靠在门框上痛哭起来。
张文康和刘涛赶忙上前扶住老爷子。
『我错了,错了,全错了,我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灵媒找了个凳子坐下,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张文康一边轻声安抚灵媒的情绪,一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是警察,可以帮你』
灵媒抬起头,看了张文康一眼,神色渐渐黯淡。
『我个杀人犯,有什么好帮的』
『二十年前,那个蛊婆用蛊杀了我徒弟,还有十个村民。
从此后河村有个蛊婆的事算是传出去了。
二十年后,好不容易把蛊婆给熬死了,但她还有个女儿,我们都叫她蛊女。
蛊婆的蛊一般都是家传的,前一任死后会将蛊传给家里的女性传人。
因此我们认定蛊婆把蛊传给了蛊女。
后来接连发生过两起跟菌蛊有关的命案。
第一次,我把蛊女关在了自家的地下室。
第二次,我们就怕了,不得已杀了蛊女,将她埋在后山。
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谁知道——』
灵媒微微抬头,望向隔壁屋里的死婴。
『谁知道,这菌蛊又出现了,看来是我冤枉了那女孩,让她枉死了,我就是个杀人犯——』
张文康与刘涛对望一眼。
杀死蛊女的凶手就在眼前,但他们似乎怎么也提不起动力将他缉拿归案。
真正放菌蛊的人还在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