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一脸无语。
“不会啊,他人很好啊,不会做这样的事。”苏婳扶着老太太坐下,“您看,这不是还给您煮了这么美味的一碗面吗?”
“哼,他是想我吃了好上路。”老太太冷声道。
苏婳笑出了声:“您先吃着,吃饱了才有力气说别的。”
老太太点头:“有道理。”
她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苏婳把江深拉到一边:“我觉得她是认错人了,真就把我当孙女了。”
江深没说话。
“要不我们带她去医院看看?”苏婳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正吃得津津有味。
看江深没说话,苏婳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灵动的双眼眨了眨。
江深叹了口气,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就是要命,他都给。
“听你的。”
苏婳粲然一笑。
吃了早饭,向张升民借了板车,苏婳和江深一起,准备带着老太太去镇上的医院看看她身体什么情况。
路过杨平家的时候,看到门口挂着大锁,倒是让苏婳有些意外。
“昨天听夏书记说,杨平一家找他开了介绍信,一家都去鹏城了。”江深解释道。
命运的齿轮彻底转动,前世杨平最后也就是在县城扎了根,可没想去什么鹏城。
前世杨平把她害得那么惨,苏婳却让他活着,而不是悲惨死去。
要他清醒地活着,却不能走不能跳,这辈子都坐在轮椅上,这对他来说也是折磨。
“苏婳,这是去哪啊?”刘春花端着一盆衣服,刚从河边回来。
“我们去下镇里。”
“这位是谁啊?怎么看着眼生得很。”刘春花打量着老太太。
“这是江深的姨奶奶,昨天来的家里。”苏婳打了个马虎眼,如果说是后山捡来的,万一人家觉得成分不清不白,会给村里带来麻烦呢?
刘春花看着他们离开,嘀咕着道:“这江深看起来冷冷的凶凶的,这什么姨奶奶也看着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清水镇人民医院。
老太太躲在苏婳身后:“不是说来买吃的东西吗?怎么忽然要来看医生了?我不去。”
苏婳哄了几句,可越哄越没效果。
“我怕打针。”老太太义正言辞地道,“打了就会变笨的,我不打。”
这么怕打针,倒是和苏婳一样。
“打针一点都不疼的,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要打针。”苏婳说得理直气壮,看到江深带着笑意的眼神,她不由脸颊一红。
上次发烧打针,她因为过度紧张害怕,把针头卡在臀部肌肉里,自己都怕得要死,还和老太太说打针一点都不疼的。
“这么怕就算了。”江深道,“你算是老太太里最胆小的了。”
老太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谁说的?谁说我怕了,我就是……就是走得累了,缓一缓。”
“现在缓好了?那进吧。”江深推开诊室的门。
话到说到这份上了,老太太虽然不想去,却又不想被说是老太太里最胆小的,只得走了进去。
进去时还不忘悻悻地瞪了江深一眼,低声道:“回去就让我孙女再去后山捡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