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暗暗咬唇,怎么一下不小心又说出了心里话。
头顶被一片阴影笼罩着,江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了,犹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的:“你觉得重要部位是什么?”
“有……有很多啊。”苏婳支支吾吾的,“心肝脾肺肾啊,眼睛鼻孔啊……”
鼻孔都说出来了。
苏婳尴尬的索性什么都不说了,随便找了个借口迅速回了屋。
江深看着她的背影,勾唇而笑。
但很快脸色就冷了下来,这苏娅真的是恶心,他只觉得今晚上要多洗几遍被苏娅目光玷污过的地方。
随着高考时间的推进,苏婳也有些紧张起来。
夏芸外公这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夏芸住在外公家照顾,张为民也进入了冲刺阶段,听说每天头悬梁锥刺股的在看书,人都瘦了一大圈。
刘玉每天给他变着法子做好吃的,还不允许左邻右舍太大声,免得打扰到自己儿子看书。
可这天却在村里响起小轿车“滴滴滴”的喇叭声,还有喧闹的说话声。
张为民捂着耳朵在背书,可外面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他根本就背不下去。
刘玉心疼儿子,冲出去打开门,发现一辆黑色小轿车正从家门口开过去,她走过去拦住小轿车。
“这村里的路本来就不好走,你如果是找人就把车子停在村口,人走过去就行了,这开又开不过去,在这滴滴滴的干嘛呢?”刘玉不满地道。
司机探出脑袋:“苏娅家在哪知道吗?”
刘玉一听是来找苏娅的,又看这轿车稀奇物,心想莫非是省里来的干部?
虽然不满,但刘玉说话还是稍微客气了几分:“就沿着这一直往里走,门口有块泰山石敢当的就是。但是我和你说,这进去车是开不进去的,你还是得下来走。”
司机看向后座的人,那人点点头,司机这才厚往后倒车,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
没一会儿,车上除了司机,还走下来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子,大腹便便还有些秃头。
这轿车的“滴滴”喇叭声早就把凝水村的村民们都给聚集了过来,跟在韩杰出身后一路往里走。
听到司机喊他韩副局,村民们既意外又有些敬畏。
这可是来凝水村最大的官了吧?
就连夏书记听说了都亲自来招待了。
“韩副局,这就是苏娅养母家了。”夏红旗道。
话刚说完,就听到苏娅脆生生地喊一声:“韩叔叔。”
韩杰出笑着道:“小娅啊,这几天住在这还习惯吗?”
苏娅就是这里长大的,怎么回来几天还住不习惯?
装逼给谁看啊?有人撇撇嘴。
“韩叔叔,这也是我的家,当然住的习惯。”苏娅道,“韩叔叔,我们先进屋说话。”
韩杰出跟在苏娅身后走了进去,对身边的司机道:“你在外面等我吧,把带来的东西分一分。”
“是。”
村民们一听还有东西分,顿时有些好奇是什么。
结果没想到司机是拎了一袋糖过来,而且还是每人发两三颗,多的都不给。
“这是喜糖啊?”刘春花问道,见司机点头她又道,“是喜糖的话也太小气了吧,就一人吃这么几颗,我们村里有人结婚发的也比这多。”
司机一听,不乐意。
他一把夺回给刚刚给刘春花的喜糖,脸色嘲讽:“这糖可不是你们这种农村随随便便的糖,这些都是进口的,你们这辈子都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