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耶,都是小眼睛,这眼睛就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周围的人又对着王静指指点点。
周红棉一想到自己儿子给野种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便宜爸爸,气得不行,扑在老王的遗体上:“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她嚎啕一阵哭,随后起身对吕警官说道:“吕警官,我儿子的事一定要彻查!肯定是赵凤这个毒妇害死我老公的!”
“还有王静,她也是帮凶!”
“查,一定要查个彻底!”
原本就觉得有疑点,周红棉这么坚持,吕警官也点头表示赞同:“好,那先把死者带回派出所吧,相关人员也跟着我一起回去一趟。”
赵凤顿时急了,这……这要是被问出来就是故意把那瓶子放在显眼地方的,不就是蓄谋杀人了吗?
她就是看老王这个窝囊废一点用也没有,赚不了工分也赚不了钱,或者还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呢。
昨晚上她是知道自己女儿拿了农药去给在苏婳那喝酒的人一些惩罚的,于是心里也有了主意。
就把农药故意灌在瓶子里,她知道老王半夜都有起夜上茅厕的习惯,回来后都会要喝口水,于是就把这“汽水”瓶放在了显眼的地方。
这次毒不死,下次总可以毒死的。
结果没想到一次就中。
“吕警官,建议把母女二人分开审,肯定有问题。”江深在吕警官耳边低声说道。
就赵凤这脸上心虚的表情,就差写着“我故意的”这四个字了。
赵凤母女就这样嗷嗷扯着嗓子被带走了,周红棉跌坐在地上,对着老王的遗体抹眼泪。
来操办后事的老婆子拿来了寿衣,却被张忠接了过来:“我来给王哥穿吧。”
张忠把白布放到一旁,小心翼翼地给老王换衣服。
这时候的张忠和刚刚的张忠,完全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对周红棉说道:“婶子,其实我和赵凤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婳和江深也留下来帮忙了,听到这话她说道:“我猜你是故意这样说,就是想婶子坚持要派出所彻查这件事吧?”
张忠点头:“我这条命是王哥救的,他也是为了救我才断了一条腿,救我的时候我就说了,以后王哥就是我亲哥,王哥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
“我经常来和王哥聊天,他和我说过,赵凤对他的不耐烦和恶毒,甚至很多时候都悄悄地打他。”张忠在给老王换裤子的时候,露出腿部的两个大伤疤,“这是赵凤趁着王哥睡着,用铁钳烫出来的。”
“王哥和我说过,他为了婶子,肯定不会自己想不开的,但如果哪天忽然死了,那肯定就是赵凤杀的。”
“婶子,王哥这么聪明的人,喝那所谓‘汽水’,能分辨不出来那是农药还是开水吗?”
周红棉看到自己儿子满身的伤,她就是再泼辣,可儿子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看到儿子成这样,眼泪哗啦啦地流。
“我担心你不相信我,所以才故意来这么一出戏,等处理好王哥的后事,我就去派出所作证,揭露赵凤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