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被她这个气势吓住,说话声音小了下去:“我又没说错,如果不是你推我,我能摔跤?肚子里的孩子能流了?”
“钟玉,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都不知道,你那天根本就是故意激怒我,就是想我生气动手推你。”孔明眼里也是一片红血丝,“她是因为救人牺牲的,你还口口声声污蔑她,还说她死是活该的!”
“你利用孩子的死,让我对你心生愧疚,离婚的时候把钱都给了你,现在我也是看在那个孩子的面子,还有几年的夫妻情分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孔明情绪稳定下来,直起身,神色比刚刚更冷漠,“下次再见到你,就是陌生人了。”
毫不留恋地离开,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钟玉。
“孔明,我恨你!”钟玉疯了一样地拍打着桌子。
她最初是别有用心,可她也曾真心实意爱过孔明。
只是爱意在一次次消磨中殆尽。
苏婳和江深就在派出所外等着,因为孔明说把事情谈好了就去县城看老太太。
二人看到孔明红着眼从派出所出来,什么都没多问。
只是孔明自己摇头,意味深长地对二人说道:“如果爱一个人,就要坚持地爱,哪怕负所有人,也不能违背自己内心。”
苏婳内心:这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但不能多问。
孔明借了厂子里的一辆货车开车去了县城,把二人带在车上。
三个多小时后就到了县城,三人一路往县人民医院而去。
老太太手术成功,算是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只是医生说以后可能会没办法走路,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人没事就好,坐在轮椅上也不怕,以后我就是妈的腿,她想去哪里我就带她去哪里。”孔觉道,“有妈在,这个家就在。”
苏婳听得鼻子有些发酸。
只要妈妈还活着,就觉得生活的支柱和盼头还在,只可惜她前世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这一世,怕是也没机会体验这种感觉了。
老太太看到苏婳来十分高兴,因为中风缘故,她嘴巴还歪着,话也说不清楚,就费力地握着苏婳的手,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您别急,您好好养着,等身体好了,我们再好好聊。”苏婳宽慰着。
老太太刚做完手术,不能多说话,病房也不能有太多人,孔明怕是还有不少话要对孔觉和老太太说,探望好了苏婳便和江深离开病房,二人往楼下走去。
“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江深问道。
苏婳摇头:“坐车坐得有点晕车,没什么胃口。”
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县人民医院外面的小吃摊和小店铺,比清水镇的更多。
“我也不饿,那去喝碗热汤。”江深道。
“嗯。”
“江深?”走廊那头传来一道惊讶的娇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