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贾张氏、许母全都目瞪口呆。
这一次,真的长见识了。
这阎埠贵,真的是鸡贼到了一定的境界。
这么不要脸的事儿,他都能干得出来?
好嘛。
真行。
贾张氏忍不住说道:“我们倒是能去,可阎老师你能摆出多少桌啊?可别我们到时候家里没做饭,你就摆那么两桌给全院的老爷们儿吃,那你可就没意思了啊。”
“瞧您说的。”
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我阎埠贵还能办那种丢人事儿?”
“你啊,就把心揣肚子里,后天踏踏实实,一家老小都出来吃饭。”
“我摆明了说,星期天就当给我儿子解成办结婚酒了,不摆他十几二十桌不算完。”
“咱院的这些家,都得来。”
“这不正赶上年底吗?大伙也是一块热闹热闹。”
“对了,我家解成这一次去支援北大荒,也是光荣的很啊。”
“大伙来吃饭,可千万别多给钱啊,一家给个两三块钱,就够意思了。”
谁要给你钱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嘴都要气歪了,还能这样臭不要脸的要钱呢?
可没想到阎埠贵嘴快,一下子什么都说出来了,都不给她还嘴儿的机会。
等他反应过来,阎埠贵都跑去跟二大妈客气去了。
这一下,完了。
贾张氏瞅着阎埠贵的背影,牙都要咬碎了。
不要脸啊。
这和明抢有啥分别。
那个该死的周卫东。
你把阎解成放出来,害的我家又损失两块钱。
在贾张氏气愤的时候,许母已经急匆匆的跑回了后院,直接把儿子许大茂薅了起来。
气急败坏的大叫:“别睡了,别睡了,别睡了。”
“妈都打听清楚了,那个周卫东把阎解成放出来了。”
“你快点跟妈好好合计合计,晚上让你爸去找周卫东,赶紧把你的事儿也平了,你也能回厂子上班。”
“真的?”
许大茂本来正打算埋怨几句,可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这要是能回轧钢厂,可是好事儿啊。
“可不是真的。”
许母赶紧说道:“听阎埠贵那个意思,周卫东虽然嘴硬,但是娄晓娥心软。”
“到时候你去跟娄晓娥说几句软话,这事儿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