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上次你发烧的时候,我没照顾你。”
“对不起以前对你不好。”
许意看着他的侧脸,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想了解你
许意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客厅里的水晶灯把光打得很亮,映得桌面上那束包装精致的香槟玫瑰和丝绒礼盒格外刺眼。
江景川的目光落在那些一动未动的东西上,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你……不喜欢这些东西吗?”
他伸手拿起那个烫金礼盒,指尖的温度隔着丝绒传递过去,轻轻推到许意面前的桌沿。
“怎么……都不打开看看?”
许意终于抬起眼,看向他,语气带着点近乎温和的轻松。
“江景川,我记得我说过,我不爱你了。”
他放下筷子,指尖擦过冰凉的桌面。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
江景川瞬间语塞。
许意看着他发白的唇色,又接着说下去。
“你不是说过,只想让我开心吗?”
“那我顺着我来呗。”
话音落下,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江景川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不会同意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里翻涌着他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慌乱。
“我以前太固执了,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你,也没有真正想过要好好接受这段婚姻。”
“是我一次次耗尽了你的期待……都是我的错。”
“你可以生气,可以对我冷淡,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我”
“……唯独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许意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总是带着疏离和冷淡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恳切。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像是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找出一点谎言的破绽。
可眼底深处,只有一片翻涌的、迟来的、却又无比真切的惶恐。
“我有时候真的好想撬开你的心,”
许意开口,“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看看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江景川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撞进许意的眼底,带着滚烫的、迟来的恳切。
“你可以感受到,不管怎么样,你只需要知道,你很重要。”
许意捏着筷子的手,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忽然想起陈艳以前调侃他的话,笑着说“能嫁给你的那个女孩一定很幸运”。
被宠爱被照顾当然幸运。
所以明明知道这些情话晚了这么多年,明明知道它掺着太多不确定的成分,可许意还是没忍住感动了。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江景川拿起桌上的礼盒,轻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