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穿着,魏延来到沈之屿面前,郑重道谢,“沈先生,让您费心了。”
“他一直这样?”沈之屿漫不经心地问。
他又在玩弄他的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不。。。”魏延刚说了一个字,对上沈之屿平静冷淡的目光,莫名止了声。
沈之屿的眉眼生得好看冷艳,静静看人时无甚表情也动人。可魏延不知为何,在这双漂亮的眉眼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和威严。
这种压迫,是他在江舟身上都未曾感受过的。
这一刻,魏延才对江舟在沈之屿面前丢盔弃甲的狼狈感同身受。
“是。”魏延回答。
“他的伤,自己弄的?”沈之屿又问。
魏延再点头。
“很好。”
咔嚓一声,指间最后一簇火苗熄灭。沈之屿将打火机收进口袋,起身离开。
魏延不知道他那句很好是什么意思。
医院的车来了。
魏延一起跟着去了医院。走之前,再没有见到沈之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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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原崇坐在病床前。
“哟,还知道醒啊?”
“江舟,你真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41度你都能忍!你是忍者神龟吗你!”
江舟没吭声,由着他发泄了一会,问,“我昨天怎么来医院的?”
原崇没好气地回,“沈之屿抱你来的,高兴了吗?”
“原崇!”
“你打第四洞的时候给魏延发了信息,让他找你。魏延过去发现你在车上晕倒,把你送医院了。他没发现。”原崇面无表情道。
魏延恰在此时进来,附和地点点头。
江舟回想了一番昨天的情形。
他上车后就失去了意识,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好他提前给魏延发了信息,才不至于酿成大错。
对了,昨天的比赛。
江舟问,“昨天谁赢了?”
魏延:“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