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是记忆想不起来,还是身体不行?”温热的气息掠过耳廓,蔓延至眼角,声音低沉而磨人。
“想,想不起来。。。”江舟的声音断得不成句。
“那就是身体还行。”沈之屿轻吻他的眼睛,忽然加重力道。江舟猛地一抖,话都碎在了呼吸里。
凌乱的吐息被困在口罩中,闷热又潮湿。他下意识伸手想扯开,却被沈之屿一把按住。
隔着布料,江舟清晰感受到自己灼热滚烫的呼吸扑在掌心。
“没想起来,不准摘。”
江舟眼中雾气氤氲,湿漉漉地凝在睫毛上,眼尾洇开一片绯红。
“想,想不起来。。。。”江舟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娇弱无助。
沈之屿盯着看了一会,就感觉喉咙有些痒意,并且这痒意瞬间无声无息窜遍全身。
“想不起来?”他声音沙哑下去,“那我带你一点点回忆。”
沈之屿吻去他眼角的湿意,气息灼热,“光宇工作室那次是吗?”
“是。”江舟刚点头,就因对方蓦然加重的手蹙眉呜咽,急忙改口,“不是——”
“不乖。”沈之屿拽着他,将他调转了个方向。
刺啦一声细响,是围巾被抽出的声音。江舟回头,看见沈之屿扯下颈间那条蓝格长巾。
江舟的头皮微微发麻,意志有些抗拒,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滋长出了细微的痒意和隐秘的兴奋。
“到底是不是?”沈之屿将他双手绕到身后,用围巾松松缚住,压在腰际。
“是是是。”江舟再不敢嘴硬,声音软得不像话。
“好。那就一次。”温热的呼吸从后贴向江舟的脖颈,呵出的气流扫过之际,激起一阵战栗。
“那天晚上的方兴商场,是吗?”
“是。”江舟的声音闷在沙发的边缘。
“这才乖。”沈之屿奖励似的吻了吻他后颈,继而一一细数自他签约澜光以来参加的每一场活动、每一次拍摄。
江舟在他的引导下颤着声确认,每一声应答都像在交出自己。
末了,沈之屿低笑:“十三次。”
江舟对数字顿时敏感起来,心头隐隐发慌。
果然,他随即听到沈之屿贴在他耳边,声线低沉而磨人,“欠我十三次报恩。”
报恩!
这两个字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骤然荡开层层叠叠的回忆。
沈之屿“教”他所谓报恩的每一个细节蓦地涌回脑海,江舟整只耳朵彻底红透,热度一路蔓延至颈侧。
那是在山区拍戏结束归来后的一周,江舟又忍不住偷偷去探班沈之屿。结果去了不到五分钟,就被沈之屿一眼识破,直接拽进了他的房间。
他被人压在门板上,眼底氤氲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