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被引诱,随时想做。
现在不是个好时机,沈之屿也没想在这大动干戈。
他只是想逗逗猫。
沈之屿放下手机,来到厨房。“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江舟背对着他专心做菜,指尖悬在锅上方试油温。沈之屿的声音骤然响起,冷不防把他吓一跳,正在试油温的手一抖,指尖径直戳进了滚油里。
“滋啦”一声轻响。
江舟猛地缩回手,锅铲哐当掉在台面上。
沈之屿脸色一变,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就把人拉到水池边,一把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哗地冲在泛红的指尖上。
“抱歉——”沈之屿的声音有点发紧,握着江舟手腕的力道却放得很轻,“吓到你了?”
冷水冲走了一丝灼痛感,江舟侧头看见沈之屿紧抿的嘴唇和担忧的眼神。
“没事。”江舟动了动手指。
沈之屿抓着他,力道没有丝毫减少。
水流声持续响着,灼烫感消退大半。
沈之屿关掉水,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指,被烫到的指尖微微红肿。
“痛吗?”沈之屿微微蹙眉。
这样的疼痛,在江舟眼里其实是算很轻的。尤其相对他以前对自己做的伤害来说,几乎是不值一提。
可被沈之屿这么一问,不知为何鼻子忽然有些发酸,眼眶微热。
“嗯——”江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等着,别动。”沈之屿转身快步去找药箱。
江舟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湿漉漉的手指微微蜷起,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手链
微凉药膏覆上去的瞬间,江舟下意识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沈之屿稳稳托住。
“别动,”沈之屿低着头,一点点把药膏抹开。
江舟咬着唇,眼睫低垂。
沈之屿似乎瞥见眼尾一点泛红。
有这么疼吗?
低头一看,烫伤的指尖红肿,在一片白皙中更显得触目惊心。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一些。
处理完伤处,沈之屿把药箱收好,目光扫过灶台。
那锅热油还晾在那里,旁边是洗好切好,等着下锅的西葫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