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外套披在两人的肩上,自己捻住左边的衣角,示意江舟捻另一边的衣角。
“这样不就行了。”
江舟整个人被温热笼罩,山间寂静下,他能听到沈之屿的心跳贴合他的肩膀传来。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但确是第一次在双方都如此清醒的情况下。
惩罚的作祟因子又忽然躁动不安起来。
江舟下意识地想去掐左手,但被沈之屿先行握住了。
花海
沈之屿挑挑眉,看向江舟的眼神阴鸷暗沉。
江舟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的问题:又想伤害自己?
江舟缩了缩脖子,躲闪他的质问。
原来并没有消失。
江舟也以为他的自伤好了。
那次惩罚吻过后,他在面对沈之屿的时候已经自在许多,甚至通宵看日出那晚,主动亲沈之屿的时候他都没有控制不住的自伤念头。
刚刚不知为何,自伤的念头忽然就这么跑了出来。
江舟无法抵挡,无处可逃。
沈之屿牵着江舟的手,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掌心。
而后,指尖轻柔地划过那几道已经痊愈的伤痕,语气似乎有些惋惜,“多好看的手。江舟,你怎么舍得。”
压抑不住的自伤躁动在他指尖的触碰下似乎得到了安抚,渐渐安分下来。
“你还记得,我曾说过。。。。”
会有惩罚。
江舟在心里接上。
他抬眸看向沈之屿。
沈之屿只是看着他,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没有惩罚。
他的眼眸深情缱绻,让人心甘情愿沉迷。
江舟被他盯得不自在,声音微弱无比,“我不是故意。。。”
话音被一片温热吞没。
不是上次惩罚的霸道碾压,也不是日出前的啃噬。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仿佛月影在柔波上蜿蜒游移。
相依的狭隙间,江舟微微溢出些许温热的气息。沈之屿如同探得了珍宝一般,更温柔更紧密地贴了上来,将这点失却的呼吸尽数承接、吞噬。
沈之屿落在江舟掌心的手还未松开,指腹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一种舒适的酸麻感瞬间沿着掌心炸开,一路漫向脊柱。
自伤的躁动在这一刻彻底停歇,翻涌成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烈。
江舟的理智被抛进了云里雾里,他仿佛跌入了一片温热的、湍急的河流里,甘愿被席卷、被淹没吞噬。
有了回应,两人的气息全乱了步调,缠绕紊乱。
不知过了多久,沈之屿终于放开他。
江舟颤抖着睁开眼,对上沈之屿深邃依旧,却沾染上一层朦胧雾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