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江舟要糟践自己,又关他什么事。
沈之屿强压怒火试图冷静,可才平复两秒,一看到江舟从卫生间走出来那副样子,火气又不自觉涌了上来。
呵,排骨精+白无常。
排骨精出来还小心翼翼和他打招呼。
沈之屿上下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双在流水里冲刷的手。
苍白无血,瘦得见骨。
跟他当时捡回来的那只笨猫一样瘦。
江舟怔了几秒钟,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默认。
这人坏毛病是真多。
又是故意划手又是催吐,开车还心不在焉。
可不知为何,沈之屿非但没有因此对江舟失去兴趣,反而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探究与征服欲。
他又看了江舟一眼。
江舟长得清秀斯文,是典型乖巧优等生的模样。
他今天穿得极为板正:黑色高领毛衣,黑色呢大衣,黑裤黑皮鞋。
这类风格本与他的脸并不相衬,但江舟身上时常透出的冷静老成气质,让这一切又不显违和。
刚催吐完,他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沈之屿看得心口微热,手又开始痒了。
这么久了,连猫毛都没撸到,真是晦气。
沈之屿被这个念头搅得心神不宁,终于收回目光,不再看江舟。
嗓音不知为何,带着莫名地沙哑,“这个习惯不好,要改。”
江舟乖巧点头,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学生。
“能改吗?”沈老师又问。
江学生不敢保证,“我努力。”
沈老师听到回答,神色未松,又更沉了两分。
“下次被我抓到,会有惩罚。”
“江总,好自为之。”
——
晚上的时候,大家来到《心象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