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舟一直奉行的真理。
体内温度攀升,似有烈火灼烧肌骨。
江舟伸手摸了摸额头,温度高得烫人。他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工作。
一眨眼,到下午三点。
江舟按了电话专线,“五分钟后出发。”
江舟打完电话后起身,脚下忽觉一片虚浮。
突然袭来的眩晕让他猛攥住桌沿。江舟闭着眼,抵抗住这天旋地转的三秒,很快恢复如常。
沈之屿约的是高尔夫球场,江舟去休息室换了身宽松的长袖polo衫。
魏延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见到江舟,额角微微跳动。
他的老板脸色蜡白如纸,唇无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魏延思忖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声,“江总,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江舟拒绝,往电梯走。
魏延赶紧跟上。
可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给原崇发了信息,“原哥,江总好像身体不舒服,中午也没有吃东西。”
下一秒,原崇的电话就打到了江舟的手机。
江舟看了魏延一眼。
魏延心虚地移开眼。
江舟接了电话。
“又不吃饭?这就是你说的有分寸?”原崇拿他昨晚说的话噎他。
江舟脸色讪讪,“不饿。”
“等着,我给你送过来。”原崇才不管他饿不饿。他还不知道,要等江舟知道饿主动要饭吃,不知猴年马月。
江舟拒绝,“不要。”
原崇从中听出一丝不对劲。“你又要去见他?”
江舟没答声,未置可否。
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原崇气冲冲挂了电话,决心不再管他。
江舟上了车,声音冷下来,警告道,“下不为例。”
“是。”魏延应道。
魏延跟了江舟七年。
江舟能力出色,工作雷厉风行,薪资绩效给的更是行业顶格。私下,江舟的性情有时候阴晴不定难以琢磨,但工作中从不故意为难下属。
前年,魏延结婚,江舟甚至直接送了市中心的一套房给他。
这也让魏延有时实在忍不住想为他多做点什么。他去请教原崇,原崇让他有事没事盯着江总吃饭。
魏延盯了几次,也被抓包过几次。
后来他渐渐琢磨出规律,盯三次后提醒一次,江舟不会生气。
今天还没到次数,确实是他多嘴了。
魏延自我反省。
缘分
下午三点四十。
江舟到达寰佳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