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荔呆住了:“可是……”
季柏庭的话语却像是一种诱惑:“我带你从你现在已经不喜欢的老公身边离开,用自己的钱养你,养江蕴,作为回报,被我睡,给我生孩子,不应该吗?”
应……应该吗?
还是……不应该吗?
可是老公以前也是这样包荔荔的。
桑荔很怕很怕如果离开老公以后没有钱花,但季柏庭好像也会给他钱花。
所以是可以的吗……
桑荔抿着唇趴在床上用脑袋思考了很久很久,才小小声的问:“那你也会给我花很多很多钱吗?让我住大房子,买想买的东西。”
季柏庭:“会。”
季柏庭道:“桑荔,我虽然的确没有江修丞那么有钱,但足够你花。所以,你想清楚了吗?”
桑荔并没有想得很清楚。
他觉得他的一生总是这样。
他好像每一步都是被别人推着前进,推着向前走。
他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可是荔荔也不想流落街头。
荔荔不想吃苦。
桑荔苦思冥想的在和老公大大的床上滚来滚去。
直到外面佣人再次敲门催他:“夫人,来接您去江先生那里的车到了,您准备好了吗?”
“诶?”
桑荔垂死惊坐起,一眼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赶忙一顿扑腾,“好了好了你跟司机讲我马上就下来……”
十分钟后。
桑荔脑袋顶上翘着三根呆毛坐上了车。
要知道平时一旦有出门的机会,桑荔恨不得从提前一天就开始收拾,从手表到背包到衣服再到头发无一处不精致。
而今天。
司机都从车内的后视镜里多看了两眼,犹豫良久道:“桑先生,我是不是今天来得太早了?”
桑荔的内心还在天人交战,并没有时间管理自己的三根呆毛:“啊?”
司机道:“时间还来得及,您看我们要不要去江南路那边再做个造型?”
“哎呀那哪儿来得及呀。”
桑荔摆摆手,“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你别说话,保持安静。”
不要扰乱荔荔珍贵的思绪!
司机只好闭麦了。
桑荔的手机还抱在手心里。
他马上就要见到老公了,再见到老公前要把聊天记录删掉的。
可是季柏庭说的那些话……
桑荔越想越觉得焦躁,越焦躁脸色就越不好看,他苦恼的又揉了揉脑袋,于是脑袋顶上又多了两根呆毛。
像一个很古老的发型——村口刘师傅烫的爆炸头。
司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