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每个人都有份。
谁家小a被**模样的照片挂一屋?
就这样,众人一路吵吵闹闹,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画廊的尽头。而尽头处,赫然立着一扇紧闭的门。
这个地方,沈醉其实来过一次。只是当初的他,以为这里会被当作储物间,用来堆放画作与杂物,从未想过,在这扇门后,竟还藏着别的东西。
下一刻,江颂月率先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把,直到这时,沈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偌大的画廊里,竟只剩下他们十三个人。
原本跟在身后的保镖与秘书,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退了出去,就连外面的门也被彻底关上,将所有喧闹与外界隔绝得干干净净。
“咔哒——”
伴随着轻微的声响,房门被缓缓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的净曦,男人静静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众人,蓝紫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整个人仿佛笼着一层清冷而朦胧的月光。
而房间四周,依旧挂满了沈醉的照片。
只是,比起外面那些尚且还能称得上“正常”的画作,这里的内容,显然早已彻底失控。
墙壁上,挂满了他各种被**模样的照片。
有他失神时微微涣散的眼神,有他眼尾泛红、呼吸凌乱的模样,还有大片过分暧昧的近景特写。
甚至有些照片里,他几乎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被灯光映照得晃眼,细节被无限放大,令人看得头皮发麻。
还有一张,是他背对镜头时的模样。
照片里的他,脊背微微绷紧,漂亮的腰线几乎带着蛊惑意味,而身后,竟还*着某个番茄不让说的部位,不知道是谁的**。
沈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不是,这些照片究竟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啊???
可仔细一想,又似乎并不奇怪。毕竟过去那段时间,他大多数时候都被折腾得意识混乱,连清醒都困难,又哪里还有精力去注意这些细节。
可问题是,谁家正常人,会把这种东西做成艺术展,还堂而皇之地挂满整整一面墙?!?
“你们搞这种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沈醉额角青筋直跳。
原本还因为生日准备而生出的那点复杂与柔软,此刻已经被这一屋子的“惊喜”冲得干干净净。
“毕竟是沈醉哥哥的画展嘛。”
苏燃笑眯眯地开口,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当然要什么类型的作品都有。”
“对啊……”
易暮耳尖微微发红,却还是小声接了一句。
“而且,真的很有艺术感。”
尤其这里大部分照片,都是他亲自拍下来的。
想到这里,易暮脸上的热意顿时更明显了,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沈醉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