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现实里坐在轮椅上的易暮,在梦境中却重新站了起来。
此时的沈醉已经热得意识模糊。
他浑身发烫,像是被高热蒸得发软,整个人几乎无意识地黏在易朝怀里,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腰,像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丝凉意。
可即便如此,沈醉依旧半阖着眼,断断续续地低声呢喃:
“你们是谁……”
“你们这些低贱的贫民……快送我回去……”
易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眸色一点点变深。
他倒是没想到,沈醉在梦里,居然会是个被娇养着长大的王子,那种高高在上、骄矜又矜贵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人反感,反而更加令人心痒。
尤其如今的他,在这个梦境中的身份,不过是个卑微低贱的流民。
这种近乎天壤之别的身份落差,反倒让某些压抑的欲念,在眼里里愈发躁动翻涌。
而易朝只是一个念头闪过,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一间极其隐蔽的屋子里。
房间昏暗而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蜡油与金属气息。四周摆放着各种奇怪又精致的器具,墙边的木架上甚至整整齐齐陈列着数条锁链与皮质束带。
而最显眼的,则是一副银制手铐。
手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玫瑰纹路,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冰冷而暧昧的光泽。
很快,房门再次被推开。
易暮走了进来。
刚才,正是他负责拖延岑边云他们,为易朝争取时间。而陆野、池漾和祁风,则留在外面继续牵制岑边云与岑欲。
此刻的易暮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眼睛落在沈醉身上时,依旧带着压不住的暗色。
他走过去,将已经意识模糊的沈醉轻轻抱起,放到了床上,沈醉此时浑身发烫,凌乱的衣襟半敞着,呼吸也急促得厉害。
而下一刻,易暮划燃了一根火柴。
“嚓!”
微弱的火光亮起。
随后,一根、两根、三根蜡烛被依次点燃,暖黄色的烛光逐渐驱散房间里的阴影,也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愈发暧昧。
而不知何时,那副银色手铐已经扣在了沈醉纤细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床头。
“唔……”
沈醉似乎被那凉意刺激得轻轻颤了一下,眉头也无意识蹙起,可意识却依旧混沌不清。
而易暮早已俯下身,男人撑在床边,呼吸一点点靠近,视线几乎贪婪地描摹着沈醉此刻泛红的眼尾与潮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