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盘里还放着翠绿色的葡萄,以及色泽饱满、近乎赤红的车厘子。
像是被人特意挑选并摆放好的。
在灯光映照下,这些色彩显得格外分明,冷暖对比强烈,而颜色鲜明的好处就是和雪白的肌肤相衬托,让人更加觉得视觉上带有冲击力。
……
于是,当江颂月接到消息,得知沈醉失踪的那一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还在滴落的输液管,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便将针头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他却像毫无知觉。
等他出现在主治医生办公室门口时,对方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应该安安分分躺在病床上静养的病人,此刻却面色苍白地站在这里。
医生一时间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他行医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
“江先生。”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冷静,“虽然您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由omega转变为enigma,但这并不意味着您现在可以随意行动。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必须静养。”
江颂月却只是盯着他,眼神固执得近乎偏执。
“我要出院。”
医生:“……?”
“江先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颂月冷声打断。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声音低而沉,“我能不能出院。”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医生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回去之后必须静养。”他语气加重,“情绪绝对不能有大的波动。一个月之后来复查拆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到底是什么事,急成这样,连命都可以往后排。
等沈醉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得几乎动弹不得。其实半夜时,那股失控的热意就已经渐渐退去,可岑欲和岑边云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该由江颂月承受的一切,如今竟全数落在了自己身上。
甚至连那个珠子,念头刚起,沈醉整个人就僵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红。
身侧传来轻微的动静。
岑边云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呼吸逐渐变得清晰而沉稳,只是那份清醒之中,还掺杂着某种尚未彻底消散的情绪。
沈醉几乎不敢动。
昨夜他们甚至连睡着时都没有分开,这个认知让他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尤其是一想到昨晚,他立刻强行打断思绪,整个人只想逃。然而还没来得及动作,另一侧的岑欲也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依旧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而紧绷。
岑欲嗓音微哑,低低开口:“我最近易感期快到了。”
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