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新婚第一晚同床睡觉时,那时江颂月仅仅觉得有一点好闻。
可后来,他却越来越喜欢,渐渐演变成一种生理性的迷恋,他猜,恐怕是他与沈醉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的缘故。
三个月前,那时他以为,这段婚姻不过是两家之间的联姻,沈醉只是看上了他的脸,而江家图沈醉的钱。他也不打算奢望什么,江颂月并不是一个幸运的人,身为江家的私生子,他自出生便什么都没拥有过,甚至嫁给沈醉也是为了拿到江家付给他的钱,用来给母亲看病。
可如今他拥有了沈醉的妻子这个身份后,渐渐开始贪得无厌的想要更多。
他想让沈醉更爱自己,想让沈醉的目光只看着自己,甚至开始想把沈醉藏起来…
表面上,沈醉经常行为古怪,甚至还会故意摆出一副对他很凶、很不耐烦的模样。
可很多时候,又总是在一些细微之处,暗戳戳地关心他。
就连他父亲,那个根本不擅长经商、只会挥霍的男人,沈醉也还是为了自己,往江家公司投了不少钱。
想到这里,江颂月眼神微微柔了一瞬。
一定是因为在乎自己,沈醉才会这么做。
可是,婚后三个月,沈醉却始终不愿意碰他,他猜或许是因为沈醉不想让他发现身体的秘密。
江颂月垂下眼,目光重新落在熟睡的人身上。
既然沈醉不能标记自己,那他标记沈醉也是一样的。
随后,江颂月悄无声息地脱下外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背后贴上沈醉的身体,他的肩膀宽厚,整个人几乎将沈醉拢在怀里。
江颂月低下头,目光落在沈醉后颈那一圈红肿的齿痕上,眸色微暗,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睡梦中的沈醉只觉得身后忽然多了股温热,整个人被暖意包裹得昏昏沉沉。
而梦里,他又看见了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
那人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牢牢按住,沈醉根本挣不开,下一刻,对方低下头,狠狠咬上他番茄不让说的地方。
刺痛与说不清的酥麻交织在一起。
“唔…”
沈醉在梦里拼命挣扎,可无论怎么用力,都逃不掉。
最后他又被……
等沈醉猛地从梦中惊醒。
窗外的光线已经偏西,竟然不知不觉睡到了下午。
他浑身是汗地从床上坐起来,呼吸有些乱,身上的不适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明显了。
而当他低头看见身下的异样时,“靠。”
沈醉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堂堂一个大猛1,不能标记omega也就算了,梦里居然也被人按着当0?
沈醉神情恍惚,眼神都有点飘。
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前两天的事。
其实。
好吧。
中途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舒服得让他有点失神,但现在疼也是真的疼。
沈醉扶着腰慢慢下了床,换掉那条脏掉的内裤,踩着拖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