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果然,他这辈子就只能为这么一个女人动心。
权天纵走到戚芸身后,长臂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入怀,“在想什么?”
戚芸像只找到安逸港湾的小猫,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你觉得百里丞宇的话有几分可信?”
“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权天纵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戚芸点头,“但是还是不想去相信。”
“是因为我么?”权天纵问。
“是也不是。”戚芸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还未满月。
“我以前很恨戚康太,因为他眼里只有戚茗。也恨过妈妈,因为离了婚以后她就不管我了。”
“我以为她是因为离婚迁怒于我,毕竟她的身上另一边血是戚康太的。”
“所以,我就忍着,忍着,一直忍着。”戚芸无力的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给权天纵。
“如果我是因为她把我抱走失去了亲人,经历了那些事,我会恨她。”
“但你不想被恨意蒙蔽了心智?”权天纵忽然问。
戚芸有些惊讶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从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女孩,不服输,眼睛里总是闪着光。无论遇到任何事,都有本事让自己快乐起来。”
权天纵轻吻了一下戚芸的脸颊。
“我才没你说的那么好,现在的我就很颓。”戚芸叹气。
“那就颓着吧?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权天纵宠溺的对戚芸说道。
戚芸转身,手臂搭上权天纵的脖子,仰脸深看这权天纵,“这么多年,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特别想我?”
权天纵眯起狭长的魅眸,深若幽潭的眸底请与浓浓。
“你说呢?”他压低了嗓音,用性感低沉的声线反问戚芸。
“我怎么知道?”戚芸脸颊有些发烫,秀澈的杏眸平添的几分暧昧。
“那……让我用行动告诉你?”权天纵说着吻住戚芸的嘴唇,搂着她往屋里走去。
戚茗气愤的回家,这场宴会,就像专门给戚芸举办的一样,戚芸和权天纵一走。
所有人都作鸟兽散。
她跟着妈妈当小三十几年,别的孩子有爸爸,她都不敢说她的爸爸是谁?
翩翩戚芸又跟她一个班,她看着戚芸每天有司机接送,所有人都夸她。
她却跟爸爸的姓都不行。
她以前叫梅茗,梅茗——没名!就好像没有名字一样!
后来妈妈终于把那个女人赶出了戚家,她和妈妈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她也是大小姐了。
怎么才十几年的光景,爸爸就把财产败光了,好好的家族企业,现在都面临裁员破产。
本想勾到权天纵,另攀高枝。
戚芸却带着孩子回来了。一回来就被承认。
还有那个百里丞宇,上赶着认妹妹。
最有影响力的两大家族全都跟她有关?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戚茗不甘心,她绝对不允许戚芸得到幸福!
“小姐。”
刚回到家里,戚茗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向一个号码。
没响两声,电话那头出现了一个略显妩媚的声音,“上次说的事,你还有兴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