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得陪我们去!”张顺看出只有高力言和温俊悟能治住他的小舅子了,于是道,“你们要不去,我就不去。我宁可躲起来我也不去。我这小舅子,我太了解了,说话不算数。把我骗去了先揍我一顿,我找谁说理去?不行不行,你们必须得去!”
就这样刚走到这,温俊悟和高力言又被叫了出去。
这山路是在太难爬了。
上山也累,好在这村子还有另外一条牛车道。这家人家里有头骡子,拉着他们往城里跑。
路上经过一家福利院,设施不是很好,好像很多年以前修建的了,张顺指着福利院说道,“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在这里当副院长,已经都三十年了。”
“我们这啊,多灾多难的,前段时间还遇到了山体滑坡,压死了不少人,不少孩子都失去了父母。我们就把他们收留了。”张顺看上去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我还记得二十多年前院子带回来的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看言谈举止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父母太可怜了。”
张顺边回忆边摇头。
“那个孩子叫什么?”高力言问。
“叫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问什么他都不说。院长说他脑部受到了撞击,有些痴呆了。”
听到这,温俊悟的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有种有刊这个孩子就是高力言的哥哥。
他的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十岁的孩子找不回自己的家,就算找不回,他总知道自己叫什么吧?
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可是过去二十多年了,都没有他哥哥的消息。温俊悟甚至怀疑他的哥哥已经不在人世了?
似乎不是这样?
高力言是个很精明的人,他并没急着打听哥哥的事,而是觉得想帮助这家人。
这家人的姐夫是福利院的,应该就会知道很多事,先取得信任,有些事情更方便问。
骡子车带他们走到马路上就不走了。
原来这骡子车就是他们在山里代步的。只有骡子车、驴车、马车适合走这样的山路。
驴和马都很贵,骡子却很便宜,而且骡子还很健壮。体力又好,很多家人都选择养骡子代步。
当然骡子不能繁殖,不能生育。
下了骡子车,几个人又坐上了面包车,里面挤满了人,有售票员在收钱。温俊悟第一次坐这样的车,比想象的还糟糕。
车里面总有股怪味,问上去就很想吐。
强忍着开到市里,高力言害怕温俊悟受不了,花钱打了两辆车。
他和高力言还有于得水一辆。
姐姐和张顺一辆车。
到了医院,于得水直接带路,医院的流程因为做过一次都很熟悉。
排队交钱,叫号,做检测。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做完了。
于得水办了加急,直接出了结果。
结果一出,于得水没话了,果然不是他的。
于得水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蹲在地上直挠头,“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这一天天的成给我女儿找爸的了。”
“你还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那种事我怎么做得出来?!”张顺看见检验报告以后,更得意了。
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于得水确实理亏,给姐夫道歉,脸上现出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