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地方,居然有幸请来两位大佬,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哈……”
这爽朗健谈的笑声,就好像认识两人多年了似的。
“南总哪的话?能受邀参加南风集团的周年庆,才是我的荣幸。”百里丞宇谦卑颔首笑了笑。
权天纵对于南风老总恭维的话,没什么感觉,他与人谈生意从来是不卑不亢。
不会像百里丞宇那样拉低姿态。
他很自然的对南总笑笑,“南总上次送来的雪参我父亲尝了,不愧是南总亲自挑选的,是好东西。”
论语言的艺术,百里丞宇自然是敌不过权天纵的。这么一说,即夸了南总,有没让自己显的矮一截。
相互之间听起来都非常舒服。
国内的商场和国外不同,国外讲究合约精神,什么都白纸黑字摊开在明面上。
只要符合合作意向,两人便会建立合约关系,不会谈一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国内则不然,人情往来方方面面都要顾及,一个公司的老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看谁不顺眼就“弄死他。”总裁一瞪眼。
别说公司里的员工就连对手都忌惮。那只是表面,人是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的。
如果不是利益给够了,谁没事屈膝伺候你呢?
权氏集团之所以在时阅市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而且越做越大,更多是因为权天纵的行事作风。
恩威并施,即让对方怕又让对方吃到好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这方面百里显得生硬许多。
“原来南总还别具慧眼,难怪把南风提团带领这么优秀。”戚芸赶紧接话化解了百里丞宇的尴尬。
权天纵侧眸深看了戚芸一眼,他以前怎么没看出他的妻子还有商谈的本事?
四个人闲聊了一会,看似闲聊实际上已经在兵戈相见了。
一场晚宴下来,戚芸的脸都快笑僵了。
这让她想起了结婚的时候,那时候权天纵就护着她。
怕她不喜欢那种应酬,早早就送她回了房间。
这人啊,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等到自己经历了,才会觉得当初的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都变成了最美好的回忆。
戚芸看着镜子里,那个美丽出众的女人,少了当年的青涩,平添了许多世故。
五年经历了太多事了,也淡化了许多事。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么?”一个幽幽的男声从厕所门口响起。
“你怎么?这是女厕所……”她的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将厕所的门反锁。
站着了她的近前。
就像五年前一样,她被男人利落的推进厕所隔间,反锁上面,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了角落里。
“为什么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