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四位王公到主账一叙!”
大巫交代一名蛮兵。
“敢问大巫,以何缘由?”
看起来蛮兵吃不过不少闭门羹,都学会事先问明缘由了。
大汗那几位结拜兄弟,其实大巫见了也头疼啊!
“就说少王主从使者那里带了不少仙桃,请他们到主账吃桃议事!”
“是!”
蛮兵领命而去。
而此时,大营主账内。
“父汗,您累不累啊?”
回到榻前,拓拔烈掀起父汗衣襟,胸口那枚红斑已经发黑,隐约可闻一阵烂臭腐肉味。
“要不烈儿帮您解脱了吧?”
拓拔烈俯身低语,手指戒指的毒针刚要弹出。
“咴儿咴儿。。。。。。”
老汗王陡然抽搐,喉管里发出渗人的声音。
“父汗,您怎么了?”
拓拔烈惊慌失措。
到底是生他养他的亲生父亲,真要出事他不慌张也是假的。
而且,这个时候父汗可还不能死,毕竟,他那四位王叔的威胁还没解除呢!
“父汗啊,您快尝尝这仙桃。”
拓拔烈将蟠桃肉塞进了拓拔荒嘴里,即便老汗王根本没法吞咽,可他手中的动作却不敢停。
“拓拔烈出来!”
帐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四位王叔掀帘而入,为首的阿速台一眼瞧见拓拔荒口鼻上的蟠桃碎肉,弯刀“唰”地出鞘,“小崽子竟真敢勾结妖女!”
“王叔慎言。”
拓跋烈起身,慢悠悠擦拭手指,“这可是神明赐福的祥瑞。”
“什么狗屁祥瑞!”
阿速台挥舞着弯刀大吼,“你敢吃里扒外,老子就代大汗劈了你这狼崽子!”
他冲了过来。
拓跋烈吓得连忙后退。
“哈哈,教训教训他!”
在场其他王叔全都一脸笑意地看热闹。
让这个狼崽子敢对他们不敬!
就这样,拓跋烈在前跑,阿速台在后追,两人不知绕了多少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