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太白了他一眼:“我嫁给你,你不能让我享福,非得找个儿媳妇才能托举起你们赵家是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让我后悔,承认你有眼光。
但我把话放在这里,我不后悔,就算青禾当了首富,我也不后悔。”
赵显荣摆明了不信:“你那么大度?”
赵太太道:“我不是大度,是想得开。
青禾的本事要放在外面才能彰显。
可她要真嫁来咱家, 能有如今这么自由?
再者说,当朋友和当儿媳是不一样的。
当朋友我只用欣赏她最好的一面,但当儿媳,她好的都会变成坏的。
她有闯进,可能是不顾家。
她做生意,可能是不安分。
她要建善堂,可能是不守财。
她是个倔脾气,我也不是个软和性子,我们俩撞在一起,谁心里都别想舒坦,还不如就保持这样的状态。
两家来往亲密,相互帮衬,多好。”
赵显荣自愧不如:“我可真想不开。
一看到青禾如今这么能干,我就觉得咱家阿垍没福气,一点不旺家。”
赵太太:“……”
……
方青禾回家后首先清点了一下小金库。
她去年赚的钱全都投在泉池的建设上,甚至还倒欠了近两千两。
本来花销是没这么大的。
可惜她去京城后收尾的事情被她爹接手,她爹耳根子软,黎先生东一个主意,西一个主意,她爹各个都听,各个都烧钱。
别的不说,单泉池东南边过水的小池塘底下那一堆石头,就花了近八百两。
她看到账册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好在从京城回来时拿到了二千两路费,算是让她把账给平了,回来后又卖了些花茶,入账近千两,手里这才有了些存余。
再加上今天从抱月楼拿的分红,腰包算是彻底鼓起来了。
原本想拿钱做些好事,可经过赵太太这一张罗,就算她能出钱,估计也有限。
那她手里这些钱可怎么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