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眼上的布条被揭开,刺眼的光闯进视线范围,心腔的怒火也跟着要发泄。
他张嘴要骂,却在下一秒睇见对面人是谁后脸色惨白。
“霍,霍励升……不,霍生。”
怎么会这样?
霍励升为什么要绑他?
他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霍生,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误会。”霍励升声音极淡,像是在宣告死亡讯息,“绑的就是你。”
乔殊刈嘴巴颤抖,“霍,霍生,我乔家在港粤两地一向老实本分,我从没得罪过你,我……”
“虞辞认识吗?”
“认,认识。”
“我太太。”
乔殊刈全身血色急速褪去,大脑空白一片。
怎……怎么可能,虞辞那个小贱人怎么会是他霍励升的太太!
怎么可能!
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虞辞跟霍励升居然有这么深的关系。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完了,完了,全完了。
乔殊刈眼里渗出恐惧,“霍,霍生,我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这么快就知错了?”霍励升薄唇稍扯,讥讽道:“尚书大人的血脉,也太过没风骨了点吧。”
“什么尚书,那都是老黄历的事了,霍生,我就是个小人,求求你放过我了吧。”
他意味不明,似赞叹,“你倒是能屈能伸。”
乔殊刈以为看到希望,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霍励升却又道:“可偏偏,我这人,最是记仇。”
乔殊刈眼睛瞪大。
霍励升道:“你找了十来个人围堵我老婆,一人一刀砍她的车,她吓坏了。”
“我最看不得她受苦受怕。”霍励升淡声道:“好心疼。”
“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讨?”
乔殊刈脸色白得吓人,“乔,乔家可以把今年三分之一的营收送给你,不,一,一半都送你。霍,霍生,求求你。”
港乔是上市公司,一半的盈利已是不菲巨额。
可这些对于霍励升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你似乎理解错了。”
霍励升说:“我是在问,一会儿我该割你哪些地方,而不是在问你想怎么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