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颤动,她睁开那双疲惫的眼。
虞辞心头一喜,“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你现在有没有事?手疼不疼?”
虞佩念张张嘴,没有声音。
虞辞伸手去扶她,将她往自己身上背,“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们回家。”
“你……”
“不要怕,我会带你回去的,回去之后我就带你看医生,手我会给你想办法接回去的,你不要怕,我会带你走的。”
“你……”
“是我不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你不见,是我不好,你不要害怕,我现在就带你走。”
“是谁?”
虞辞浑身骨血顷刻间发凉,她僵在原地,虞佩念低弱细微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
“你,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宴百里大笑起来,“怎么样,惊不惊喜!”
“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劲才让她忘记你!”
“她真的好顽强,吃了好多药,最后切掉一根手指才终于创伤应激忘记你。”
“过程真的好辛苦啊。”
虞佩念轻飘飘的身体压在身上似有千斤重,压得虞辞双腿发软,压得她牙关发颤。
“你说,会把妈妈,还给我。”
“是啊!我还给你了啊!”宴百里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他妖冶的五官在这一刻魔化成一朵致命花,他笑着说:“我当初见她是什么样,就还给你一个什么样嘛、”
万箭穿心。
虞辞愤怒的咆哮,“为什么啊!为什么!”
“二十年啊!”
她用了二十年才除掉一个乔家,换来虞佩念的自由。
虞佩念受了那么多苦才换来的清醒,才换来的未来。
宴百里一夜之间就把一切都毁掉!
恨!
虞辞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宴百里递给她一柄冰冷的尖刀。
“恨我?”
“来,杀我。”
他笑“我们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