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车门在半晌后被人艰难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步履摇晃的从车内出来。
他伸手挡住虞辞的车灯光线,“救……”
话还没说完,他便倒了下去。
虞辞拿出手机拨打999,说明情况,然后坐在车内静静观察等待。
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宛若死去。
虞辞握着方向盘,思考一瞬才缓缓下车,行至男人身边,动手翻过他。
车灯将男人那张妖冶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宴百里。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轻微的呼吸,还没死。
鲜血从他的额头渗出,虞辞在他身上闻到了酒味。
酒驾啊。
这不活该吗?
急救队很快赶到,医护将宴百里抬上转运床,问虞辞要不要跟着去。
“我就不去了。”虞辞说:“这位是港岛名人,你们很容易找到家属的。”
医护愣了愣最终说好,各自上车,虞辞驱车缓缓从急救车边驶离。
“啧。”
男人在医护的惊呼声中撑着转运床起身。
“宴少你……”
宴百里拔掉脸上的面罩,狭长的眸子稍垂,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真是区别对待。
对魏瑥颂舍生相救。
对他反倒不管不顾。
明明是他先认识她的。
长指丢开面罩,宴百里吩咐靠边下车。
夜月流动,凉薄的月色将他的白皙带血的脸照得鬼魅危险。
明明受了不轻的伤,他却全然无感,宴家车子很快来接。
“水。”
司机熟练地从后备箱取出矿泉水为他冲洗凝固的皮肤上的血迹。
凉水冲过脸颊,血味从唇边淌过,宴百里嗅到腥味,却依旧没品到痛楚。
他忽地好笑。
不过也是。
他从未出现在她面前过。
不理会他也正常。
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