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是是是。”乔恒眼见情况不妙,连忙打断钟欣鸢的话,“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没有斟酌好说辞,钟小姐误会是应该的,虞辞,你还不快对钟小姐道歉!”
虞辞佯装委屈,低着头,“是我不对,对不起钟小姐,我也是因为太着急了。”
她说着急,钟欣鸢便就代入了她挤兑乔氏,乔氏煎熬的处境让她这个乔家人自然的慌乱。
钟欣鸢轻蔑。
之前怼她的时候装的像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现在被她掐住命门了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所以,你们说来说去,到底准备说什么?”
乔恒冲着虞辞使眼色,催促着她赶快按照事先商议的话术表态。
虞辞抿着嘴捏着手,一脸不甘心。
“钟小姐……”
“乔氏已经打消了跟魏少的联姻计划了……”
钟欣鸢看着她不甘的表情感觉像是出了口恶气。
却话:“你跟我说这事是做什么?你乔氏准备跟魏瑥颂联姻关我什么事?”
“搞得好像我看不爽一样。”
虞辞捏着衣角,泫然欲泣,“不好意思钟小姐,是我话没说对。”
“我只是想着您是魏少的朋友,这件事告诉您也算是合情合理。”
虞辞表现的越是憋屈,钟欣鸢便越是觉得自己针对她的方向没有错。
打蛇打七寸。
她认定的她的七寸就是乔氏。
警告达到,钟欣鸢多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她,“尽说一些废话。”
她起身,“真是搞不懂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不过以你的人品也确实配不上魏瑥颂,你们乔家能意识到这一点也打算是迷途知返,为时不晚。”
“行了,我还有事,不方便留你们用晚餐,Casey。”
“小姐。”
“送客。”
两人从钟家出来,电话汇报乔培峰情况。
虞辞:“爸爸,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说钟欣鸢能放过乔家吗?”
乔培峰说:“她自己做了那种事,你们说什么她心里门清,现在只是装傻而已。”
“你还在魏瑥颂身边混,我不相信她会把事情做绝。大概也就是这两天,就会消停下来。”
这么快就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