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走的。
爱情不应该是她人生的全部。
不应该是。
一月,柏林。
天阴,有风。
虞辞的长靴踩进水潭,围巾闷得脖子有点热,她空出只抱着书跟笔记本的手伸手扯了扯围巾,长发已经剪短,同班Olaf骑着单车摁铃,用笨拙的中文喊:“虞,早上好。”
虞辞笑着回:“GutenMen,Olaf。”
金发青年从单车上下来,推着车问她教授布置的作业她完成的怎么样了,虞辞抬了抬手上笔记本,“Done。”
“你的效率真是高,我昨天一晚没睡才解决这个课题,看你的精神状态像是早就完成了。”
虞辞嘿嘿笑,“还好还好。”
两人并肩进入教室,很快就有人拥上来问虞辞作业写的怎么样了?问她是怎么解决课题的。
教授很快进来,众人安静下来,教授点名虞辞上台课题分享,虞辞熟练上台,然后拿了A,她在众人眼羡的目光中下台,Olaf讲她刚刚的课业方案很不错,虞辞笑着说谢谢,衣兜里的手机震动,小心拿出来看,林芝发信息,下午到柏林。
虞辞回复会去接她。
课程还在继续,虞辞听讲过程中在书上画了只小乌龟。
离港第三年,她进入德艺术大学做旁听生,不需要完成多年学业,来去全凭她自我喜欢。
一开始同班同学对于她这个外国人关系户并不待见,但谁叫她课业水平实在是高,一年相处,慢慢的不服也服了。
课程结束,几个同学约上一起去吃食堂,虞辞接到林芝电话,她已抵德。
虞辞前往机场接她,林芝将她抱得满满当当,“老大!”
“好了好了,前个月才见过。”
林芝修竹瑥颂总是轮着来看她,这个走了那个就来,她身边从未孤独过,虞辞明白他们的心,也明白自己不管走多远,这些人永远都爱着自己。
两人乘车返回住处,是一幢独栋别墅,在她的名下。
林芝躺上沙发,笑眯眯的看着虞辞越来越好的精气神,跟她汇报现在的工作,说远胜相较于去年职工又是翻翻,虽然五年内造就二十万职工的目标并不现实,但是破个十二万应该没问题。
说今年有个新职工加入了远胜,问虞辞能猜到是谁吗?
“新员工?我认识吗?”
“认识啊。”林芝说:“她跟你一样,都是去进修过了的。”
虞辞微顿,“韩瑜?”
“对啊!”
林芝:“她今年实习,把简历投到了我们这里,面试过了,她很棒!”
虞辞:“就知道她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