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关心秦珩洲的状态。
没想到,枕潭也开始在她的身上出起了气,好几次伸出手,似乎想戳她的肩膀,但都忍住了,他阴鸷不悦地问道:“枕月,你难道还不给我清醒一点吗?”
“在你面前的可是教唆杀了你父亲的凶手之一!”
──“那也只是嫌疑人!”
枕月用尽力气喊道,她也很崩溃,没办法平静地接受目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明明昨天还快乐地过着这个新年。
为什么突然就这样急转直下?
幸福还真是不简单,她就不配拥有吗……
枕月深吸了一口气,将遮挡在自己眼前的碎发全部都撩到了后面去,她视线直勾勾地看向那个靠着墙的男人,一字一顿反问道:“秦珩洲,你没有做过那种事情的,对吗?”
“最多过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新的证据,你就可以被放出来了,对吗?”
“你根本就没有理由对我的父亲下手的,对吗?”
一连三声质问,秦珩洲都始终没有抬头。
他似乎刻意避开了枕月的视线,不去看她。
脑子里一直徘徊着还在审讯室里时,身边那个男警察说的一句话──“那位枕小姐,可以万无一失吗?”
如果一切都真的是串联好的计划,那在他被强行支开的这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幕后之人就一定会对枕月下手。
为了所谓的“爱”,所谓的“不恨”,令这小姑娘出事。
真的值得吗?
他是受益方,却有可能害惨了枕月。
根本就赌不起……
看来真的唯有认罪,才能破了这个局面了。
枕月等待回答,等得心急如焚。
她不安地咬紧着自己的下嘴唇。
甚至,她可以什么解释都不要,只要这个男人的一句否认,哪怕只是简单地摇一下头。
就可以心安。
她等得起。
然而,秦珩洲始终都没有做出回应。
他扬起些下巴,若有若无地扫了她一眼,低声道:“回去吧。”
“跟好了你的哥哥。”
旁边的两位警察也准备将他带走。
枕月沉默半晌,很不理解这个男人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