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完全可以有这些不开心的情绪。”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在意他”的证明。
毕竟是他先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奇怪、病态起来。
枕月一怔,感觉心尖酥酥麻麻的。
她的脸上映出了一抹柔和的光晕,在男人温柔的注视之下,她低声道:“秦珩洲,你也是的。”
“不要为了我,为了任何人,一昧的委曲求全。”
爱不能让人变得如此卑微。
秦珩洲身体一颤。
特警已经整齐有序地散了。
秦珩洲敛起眼眸,蓦地注意到枕月的手里正拿着一样东西,似乎是份文件?
他眯了眯眼,倒影在地铁的玻璃中模糊起来。
“那是什么?”
“什么?”枕月反问,回过神来时,下意识地就将手里的文件藏到了身后去,她眼神有些心虚地飘向了别处,回答道:“没什么……”
“是刚才有一个坐在我旁边的人不小心忘在座位上了,我准备交到失物招领处去的。”
如此蹩脚的借口,枕月说完就有些懊悔地想咬自己的舌头。
但是,她一时之间也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她做不到直白坦诚地告诉给面前这个男人──她父亲不堪地掌握了有关于他重视的亲生母亲的“秘密”,万一是假的呢?
但真实的是,她父亲试图用这个“秘密”去攻击威胁秦家了。
于秦珩洲而言,手段卑劣。
“哎呦,枕小姐啊……”
不远处,黄嫂跟着女保镖匆匆跑来。
有她们二人的出现,枕月刹那间松了一口气。
秦珩洲捕捉到了她放松的这个神情。
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他只是又看了一眼黄色的文件袋而已。
“枕小姐啊,我只是去买个樱桃的功夫,您怎么直接就坐地铁走了呢?真是快把我吓出一身的冷汗了。”黄嫂惊魂未定,不停地用手掌拍打着自己发闷的胸口。
她的另外一只手里拎着红色的塑料袋,里头装的樱桃很多,看着沉甸甸的。
枕月笑眼弯弯,撒娇似地说:“我这不是没事嘛,您不用担心。”
黄嫂点了点头,恰好视线注意到了秦珩洲,见他今天西装笔挺,正想夸帅时,又忽然看见了他胸口处佩带着的白色胸花。
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