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半蹲着的姿势,直接改为了跪下。
“那个女孩是东方谦文的小女儿,我也是这次才知道的。”秦珩洲自觉地将双手都放在了膝盖上,一副忏悔的模样。
他把这段时间以来,包括他最开始答应东方谦文的请求,以及师母因此中风晕倒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枕月。
既然隐瞒行不通的话。
那就只能坦白,然后──接受“审判”。
“会答应那场婚礼,也只是个暂缓之计罢了。”秦珩洲叹了口气。
他想得其实很简单。
东方玫压根儿就不懂什么喜欢与不喜欢。
他要让这个小女孩认清楚内心,自己拒绝这场荒唐的婚礼。
说完以后,秦珩洲安静下来,仔细观察着枕月的反应,怕她还有什么误会的地方。
但应该……她能理解的吧?
不料,枕月气得直接动手砸了下床。
秦珩洲内心苦笑。
也对,是他欺骗在先,这小姑娘要是真的无法选择原谅,也很正常。
“神经病吧!”枕月破口大骂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行吗?”
话音未落,跪在她面前的男人便冷着脸,一字一顿回答道:“嗯,不行。”
说实话,枕月那张脸被P在遗体上的照片,秦珩洲即便知道是假的,但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然后一阵控制不住的后怕。
他其实会那么轻而易举就答应东方谦文的要求,除了向师母晕厥的这件事情道歉以外──还有一个真正的目的。
东方家族目前所掌握的东西,可不止一点半点……
秦珩洲的眸色渐渐加深了起来。
“那你这是都解释完了?”枕月忽然开口道,绷紧了自己的脸。
她看着还是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秦珩洲有些拿捏不准,反问道:“不然还有什么?”
他的身体是真的越跪越直。
病房内,涌入进了一股隐形的压迫感。
枕月蓦地轻笑了一声,回答道:“还有,亲我。”
她也站到了地上,捧起面前男人的脸,慢慢地弯下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