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枕月连身上的外套都脱掉了,内里穿的是一件简单紧身的针织衫,将她身材勾勒得很完美。
宽敞的大圆领口,若隐若现着什么。
偏偏她自己还不老实,刻意弯下着腰。
──白到有些晃他的眼。
口中的米饭索然无味,秦珩洲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眯起眼眸,他嗓音有些沙哑低沉,“枕月,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是又看上什么贵的东西了?”
反正他的副卡都在这小姑娘那里了。
大可以拿去,直接刷。
枕月摇了摇头,眼睛明亮,日光灯下,连同那条黑色的眼线都内外勾挑着,她又装作不经意地在桌下,轻轻踢了踢面前男人的腿。
“到底想做什么?”秦珩洲语气都似乎有些急了,手腕上,青色筋脉凸起着。
枕月强忍着唇角的笑意,切开一小块那桌子上的蓝莓芝士蛋糕放进嘴里,奶油很多,有一点粘到了她的唇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字一顿地回答道:“勾、引、你。”
那眼神倒是清澈无辜,翘起来的睫毛又卷又长,在空气中不停扑闪着。
好像在反问──难道不可以吗?
秦珩洲终于忍耐不住,咬着后槽牙,粗粗地骂了一声。
他还尚且有着几分理智,能够克制住体内的冲动,“我问一下医生。”
“你是不是孕期激素水平不太正常。”
除此之外,他倒是严格遵循着医嘱。
枕月都快翻起白眼了。
她走下位置,一只手扯起座位上的男人,胸前的领带,微微高出一些的视角,令她可以完整欣赏着秦珩洲脸上的每个神情。
捕捉到这男人脸上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慌后。
枕月笑了起来,神色明媚,她手上又用了些力,将秦珩洲的脸拽到了自己嘴边,小声耳语道:“又不是只有一种方式。”
“秦珩洲,好几天了,你都不想我的嘛?”
秦珩洲眉心微动。
枕月的目光也缓缓下移着,勾起的唇角弧度愈发笃定,带着一丝小小的狡黠。
然而,下一秒,面前的男人却将她推开。
秦珩洲眼底一片漠然,恹恹说道:“能不能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