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嫌弃厨房里有油烟味,一走进去,就皱着鼻子闻了闻,直到发现是一锅生姜茶散发出的辣味时,脸上的五官都全部团在了一起。
这也太难闻了!
“一会儿喝一杯。”秦珩洲转过身,淡淡说道:“你今天淋了点雨,要感冒的。”
从小,枕月就不会给自己找苦头吃。
她小的时候有段时间体质不好,父亲给她找了位很有名的老中医,开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处方笺,那中药甚至还是专门找人精心熬制的。
最后送到她的手上,她全都喂路边的小花了。
希望小花可以茁壮成长。
“我就不喝,我才不会感冒呢。”枕月大言不惭。
其实鼻子是微微有一点难受。
秦珩洲也没惯着她,关火焖了一会儿之后,就舀出一碗,他上下扫了枕月一眼,讥讽道:“你这体质还说不会感冒?”
“刚才在**,是谁说快要死过去了?”
枕月一愣,反驳的话都全部噎在了喉咙口。
那能一样吗?
这完全就是两码事吧!
察觉到面前小姑娘瞪过来的目光,秦珩洲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唇,他压低了嗓音,继续说道:“没关系。”
“月月,我也欲仙欲死。”
枕月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脸颊在烧。
等那姜枣茶一凉,她就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再也不想听这男人瞎!放!屁!
除了蒸蟹以外,秦珩洲还煮了一锅热粥。
枕月虽然不是特别精通厨艺,但也不至于是那种什么也不懂的小白,她就以帮忙为理由,一直赖在厨房里。
秦珩洲“赶”了她好几回,她都不肯走。
最后,更是“过分”地像是只人形挂件一样,就抱着这男人的腰,他到哪里,她也跟着到哪里。
“你真的找到一块更好的新地了吗?”枕月问道,察觉到秦珩洲转头,她才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把童大师的那块地拿走。”
“也不用给我什么钱了……反正说实话,我能得到童大师的欣赏,都多亏了你。”
她已然满足。
秦珩洲却蹙紧了眉头,“我才刚夸过你聪明。”
“枕月,你是觉得三个亿少了,还是你脑子抽,要学别人视金钱如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