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一楼已经没有枕月的身影,便把大灯都关了,只留下几盏照明用的小夜灯。
一拧开卧室的门把手,秦珩洲便出声问道:“月月,你有没有先把牙刷了,再接着玩你那破游戏?”
然而,无声应答。
**却看起来鼓鼓的。
秦珩洲掀开被子,才发现只是一只枕头而已。
他皱了皱眉,开始在二楼找人。
找到最后一间衣帽间,也不见枕月的身影时,才开始着急起来。
──现在他就只剩下唯一一间书房还没有去了。
那小姑娘会那么凑巧地过去吗?
而那份与她父亲有关的文件,就明目张胆地摆在桌子上,异常显眼。
文件里头已经查明了一些什么。
那在项芸婧的卧室里发现的信纸,其实背后真正的购买人是那位管家,信纸也是管家给她的,这势必又涉及到了秦老爷子。
也就是──他的父亲。
在事情尚未变得更加清晰明了之时,秦珩洲不敢向枕月坦白。
如果她真的完全知道了事情的发生经过。
一定,一定会恨他。
秦珩洲站直着,强行将自己马上快要冲到喉咙口的心跳压制了下去,他喉结滚动,放轻着脚步,快速走到了书房门口。
果不其然,书房里面亮着灯!
还有翻动纸张的轻微窸窣声,在这个寂静的黑夜里,清晰刺耳地响起着。
不出意外的话,枕月肯定是看到了那份文件。
秦珩洲也只得苦笑,低下了头。
他确实可恨。
十分多钟前,才骗了这小姑娘,说他一点儿都没有查到有关于她父亲的消息。
现在谎言就被无情地戳破了。
突然,书房里响起了枕月清脆的嗓音,她在问:“秦珩洲,是你站在外面么?”
不等他回答。
她便又开口,这一次,声音好像都沉重了很多,“你不打算进来跟我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