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他活。”
秦浩的声音,轻飘飘的。
“但是,他不能死的像被我们杀的。要死的,像被瀚海国的人,在混乱中,为了报复,给错手杀掉的。”
“明白吗?”
归辛t树的心,猛地一沉。
他当然明白。
杀了呼延图。
然后把凶器,或者别的什么信物,不着痕迹的,扔到瀚海国的营地附近。
这一下。
本来只是猜忌和愤怒的琉金国,会彻底疯狂。
他们会跟瀚海国,不死不休。
这等于是在一锅滚油里,又扔进去了一大块烧红的烙铁。
“属下,明白。”
归辛树低下了头。
“去吧,做的干净点。”
“喏。”
归辛树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阴影里。
帐篷里,又只剩下了秦浩一个人。
他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着远处。
秦军后撤的命令,已经开始执行了。
大军开拔的动静,很大。
远处的西域联军大营,不可能看不到。
可以想象,现在的他们,是何等的惊慌,何等的愤怒,何等的绝望。
秦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而政治,在他看来,就是一门关于如何高效的管理和消灭人类的艺术。
他很擅长这门艺术。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
今晚的月亮,很圆。
但很快,就要被血色染红了。
他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他甚至,有点期待。
期待着,当明月关的城门,被西域人自己哭着喊着打开时,那些守城的将军,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