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与张青松,转身离去。
东瀛,江户湾。
德川幕府的舰队,摆开了一个鹤翼阵。
这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阵型。
上百艘战船,在海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网,显得气势汹汹。
舰队总大将,上杉信玄,一个以勇猛和顽固著称的老将,正站在他的旗舰“赤备”号上,手按着武士刀,眼神锐利的像一头鹰。
他收到了高丽水师的求救信。
信上,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描述了一支来自大秦的魔鬼舰队。
上杉信玄,对此,嗤之以鼻。
他认为,那是高丽人打了败仗,故意夸大其词的借口。
大秦?
一个刚刚结束内乱的陆地国家。
他们的水师,能有多强?
直到,他亲眼看到了那片,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的,黑色的山脉。
上杉信玄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刀柄。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和那些黑色的钢铁巨兽比起来,他引以为傲的“赤备”号,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郑方的“定远”号,就停在鹤翼阵的正前方,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甚至没有下令全军列阵。
三十多艘龙牙级战舰,就那么随意的,散乱的停泊着。
那种姿态,不是傲慢。
是无视。
是对眼前这上百艘敌舰,最彻底的蔑视。
上杉信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对他武士道精神的,最大侮辱!
“发旗语!问他们,意欲何为!”
他怒吼道。
“未经允许,闯入我东瀛领海,是想向伟大的幕府,宣战吗!”
旗语,打出去了。
对面的黑色舰队,毫无反应。
他们就像一群,没有生命的钢铁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