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告诉你,野心不是坏事,只要他的野心,还在我的规矩里,他就翻不了天!”
“我要的,不是他的忠诚,我要的,是他的贪婪!”
“他越贪,这把刀,就越好用!”
秦ahi拿起了桌上的一个木头做的,模样古怪的东西。
那东西,有翅膀,有尾巴,像个大蜻蜓。
正是大秦工部,在鲁班大师的带领下,按照秦浩的图纸,造出来的杀器—“蜻蜓”。
“让白云飞,别在沙岩堡下面犯傻了!”
“让他带着他的人,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天天给我喝酒吃肉,做出要长期围困的假象!”
“是!”
“再告诉他,把我们最好的‘蜻蜓’驾驶员,都给我派出去!”
秦浩的手,在蜻蜓模型的旋翼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目标,不是沙岩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是月牙泉!”
“我要那口泉,从今天起,变成一口毒泉!”
“我要那片绿洲,从今天起,变成一片火海!”
“我要让沙岩堡里的每一个人,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水源被断绝,粮食被烧光,然后,在绝望里,互相猜忌,互相残杀!”
张青松听的,浑身发冷。
这,就是主上的战争。
从来,都不是在战场上。
而是在人心。
“属下…明白了!”
“去办吧!”
秦浩挥了挥手。
张青松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
天机阁,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秦浩一个人,站在那巨大的沙盘前。
他看着西域那片广袤的土地。
阿尔达兰王国。
扎夫勒帝国。
还有更多,或大或小的王国,部落,城邦…
真是一片…有趣的地方啊。
不像中原那帮废物,打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