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我者,未必昌!”
“逆我者,必定亡!”
“而为我所用者,方可生!”
这,就是他的规矩。
一个冷酷到极致,却也简单到极致的规矩。
他要用西域人的血,来为他的新秩序,奠基。
玉门关,关门大开。
三千名“西征前锋营”的士兵,沉默的走了出来。
他们的装备,焕然一新。
精良的秦造铠甲,锋利的环首刀,还有一人一匹高大的战马。
这在以前,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只有麻木,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在他们身后,是崭新的营房,是家人期盼的眼神,是热气腾腾的肉汤。
在他们面前,是故乡的土地,是曾经的邻居,是即将被他们屠戮的同胞。
没有退路。
白云飞骑在马上,冷冷的看着这支奇特的军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战争,应该是荣耀的,是铁与血的碰撞。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满了阴谋和背叛的味道。
但这是主上的命令。
他必须执行。
一个传令兵飞驰而来。
“将军!香妃娘娘有令,目标,车师国!”
车师国。
白云飞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车师国是第一个向大秦递交降书的国家。
他们的国王,甚至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玉门关,想要献给主上。
现在,却要拿他们开刀。
“出发!”
白云飞没有犹豫,拔出长刀,向前一指。
大军,开始缓缓移动。
……
车师国,王都。
国王正在举行盛宴,款待来自其他几个“已降”国家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