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既然周家人参与了罗家的事情,说不定在默默憋着什么大阴谋,我就势必要查清楚。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棺材铺的门口。
大晚上的跑到这么诡异的地方,我们刚下车,司机就猛踩油门,飞快地驶离了这条街,生怕慢一步后边就有鬼在追一样。
见喻卿跟着我一起下车,我眼角微抽,瞥了她一眼,“你住这儿?”
“当然不啊。”
喻卿满脸谴责地看着我,“你这人也太狠心了吧?你忍心这大晚上的让我一个女孩子流落街头?”
“反正那老头铺子里房间也多,你随便给我收拾一间房间出来不就好了么?又不是要跟你住同一间房,这么紧张做什么?”喻卿满脸不屑道。
我嘴角一抽,“佘老板不喜欢外人进来,要是被他知道我带外人回来,估计得骂死我。”
喻卿却完全不在意,催促着我,“快开门吧,外边冷死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我有些无奈,只得从身上摸出棺材铺的钥匙,叮嘱道:“明天早上天亮前,你必须得走,那时候老板估计就回来了。”
喻卿却笑了笑,轻描淡写道:“放心,罗家那事,佘老头不等第二天中午是回不来的。”
随着锁头“咔哒”一声开了,我也听到她的后半句话,眉头一皱,转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
喻卿哼笑,一把推开我,率先走了进去,声音轻飘飘的,“等明天那老头回来,你不就能知道是为什么了么?”
喻卿一走进店里,就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通往后院的小门,一副对这里十分熟稔的样子。
看她一口一个佘老头,该不会以前就认识佘老板吧?
我来不及管她,收起钥匙,关了门之后,才在杂物室里找到了一盏油灯,点燃灯芯往院子里走去。
佘老板性格阴冷,平时也不和街上的其他店主来往,更是能省就省,能不开灯就不开,店里用的还是那种七八十年代才会有的油灯。
走到院子里时,喻卿已经在石桌前坐了好一会儿,见我终于来了,才不耐烦道:“你们这院子也太破了吧?连盏灯都没有!”
“这么多房间,怎么没一间开门的?”
我将手里的油灯放到石桌上,冲她笑了笑,“我们老板出门前习惯给房间都上锁,你先坐着,等我去找把钥匙。”
老板说过,除了我住着的那间厢房和他的房间,只有东南的那间房能住人,其他房间都是不允许我进的。
就算是白天,那几间房也是上了锁,连钥匙都没有。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间空房的钥匙,我走出房间,才发现本该在石桌前的喻卿却不见了,不知跑去了哪里。
难不成是跑到店里去了?
我没想太多,提着那串钥匙就走到角落那间唯一的空房,三两下就开了锁。
门一开,漫天的灰尘就扑面而来,我紧皱着眉,连忙开门散散里头的霉气。
这间房,估摸着好几年都没人住过了,打扫起来又得费好大的劲。
待房间里的霉味渐渐散去,我才戴着口罩进门打扫,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终于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正出门之时,院子里却传来一道冷漠陌生的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