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丢的好兄弟。”司马淅一点都不想动,“那聚会还弄吗?”
晏秋一脸你真奇怪的表情看他,“你伤都还没好聚什么聚,我又不是什么恶毒的资本家。”
司马淅:“呵呵。”
半小时后,许诺跑回来又把司马淅送回了医院,这折腾了一下,腿伤又严重了点。
从华新出来,苏雩风开着车去夜色找容烟。
点了一箱酒,趁着酒意把今天的事情说给她听,想让她帮忙分析分析,“小烟儿,为什么我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呢?”
容烟靠在她腿上看小说,“那你为什么还要签了那份合同呢?”
苏雩风仰头喝了口酒,歪头靠着手臂,侧趴在沙发上,“我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陷阱……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等发生了再说。”
“对呀,其实小玉儿你心里早就做出了决定,只不过因为对象是晏秋,让你惊疑不定了而已。”
容烟抬眸看她,那双猫眼美丽又通透,“小玉儿,只有你自己清楚内心深处到底在怕什么。”
苏雩风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睛,连容烟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晚上,苏雩风昏昏沉沉中拿起手机,习惯性给谢霁月打去了电话,对方一直没接。
最后一次接起,她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熟悉的女声,“喂?谢总正在加班,夫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苏雩风突然就清醒了些许,“没事了。”
她挂断了电话。
然后又开了瓶酒,喝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将她抱起轻轻放到了柔软的**,喂她喝了难闻的什么汤水。
苏雩风哼哼唧唧躲闪着不想喝,“难受。”
但对方还是耐心地一勺一勺哄着喂完了,随后又用温水帮她擦拭脸庞。
做完这一切,那手指用力点了点她的额头,咬牙切齿地骂道:“活该!不会喝酒的人突然喝那么多酒,能不难受吗?”
苏雩风只觉得那手很温暖,还带着熟悉的气息,下意识贴了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喃喃喊道:“……哥哥。”
那手猛地僵住,却没有移开。
许久,手指轻柔地擦过她眼尾的湿润,耳边传来一声疼惜的叹息,“苏小小,别哭了……”
哭得我的心都在发疼。
*
喝醉酒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根本起不来,还头疼欲裂。
苏雩风缓了好久,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回了溪园,看来昨晚容烟把她送了回来。
又躺了会,她才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