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真没有追究的意思了,都成一家人了,骂就骂了吧,也不会少一块肉。
“赵将军,你对越城熟悉,你派人在城中巡视,启明帝的动向不明,我害怕他会有什么别的动作。”
林安安叮嘱着,她不觉得启明帝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皇位,必定是有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事情。
“放心吧,都交给我。”
……
夜幕初临,李锐便踉跄归来,血染衣襟:“将军……城南库区有异!焚天弩的残箭被窃,弩机零件散落各处!”
赵广宇与林安安疾驰至库区,残箭全都没了,仓库之中被翻找得七零八乱,落下了一地狼藉。
林鼎长枪挑开箭匣,火油腥味扑面。
“果然!启明帝未死心,他定在城外重组弩台!”
三人率兵搜城,却寻不到弩机踪迹。
忽有孩童指向东南山丘:“白日有黑甲人拖巨木往那处去!”
赵广宇登丘俯瞰,隘口山谷中赫然立起一座简易弩台,残箭已架上,启明帝的旗号在风中狞笑。
“弩台距越城仅十里,火油箭一射,半城焚尽!”林鼎咬牙。
“必须夜袭,但隘口有五千禁军守备……”
“我率林家军正面攻,赵将军绕后毁弩。”林安安迅速布阵。
“两方合力,或可破局。”
赵广宇却摇头:“正面攻坚,伤亡必重,林家军佯攻,我与亲兵潜至弩台,以寒铁剑斩枢纽,箭一发即毁。”
他望向林鼎:“林老将军,你我赌这一剑。”
林鼎沉默了一瞬,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广宇的箭术他是见过的,他觉得一定能成。
午夜,战鼓擂响。
林家军如洪流冲隘口,禁军箭雨倾泻。
赵广宇携八名亲兵攀崖至弩台后方,寒铁剑在暗夜如幽灵。
弩台守卫森严,他窥见启明帝竟立于操控杆旁,残箭已引燃火绳!
“杀!”赵广宇跃下,剑刃劈开两名守卫。
亲兵引爆火药,弩台支柱崩塌。
启明帝嘶吼:“射!哪怕半箭亦焚城!”
火绳骤断,残箭斜飞,却仍擦过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