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阳台的门关上。”
“不用,看不到。”
她提前考察过了,除非他们走到阳台上,不然没有任何一个角度可以看到他俩在屋子里做什么。
而他们却可以肆意欣赏晚霞和夜景。
月亮自海上升起,盈盈的月光将**的两人照亮。
他们注视着彼此,很难说清爱欲哪个在先,只觉得坠入了无人之境,他每一滴下落的汗,她每一次迷蒙的眨眼,都让彼此心跳加速。
“再来一次。”
唐嘉乐看着唐宁拿出四五个套,失笑。
“一次够吗?”
“不够。”
“要几次?”
“我们可以一边做一边看日出。”
唐嘉乐闷笑了一阵,把唐宁笑恼了。
“你没自信吗?”
“这是海东,面海的窗户是看不到日出的。”唐嘉乐看着女孩眉眼间明显的失落,话锋一转,“但可以做到日落。”
年轻的肉体很难抵抗性的**,特别是刚刚感受到成年的快慰,不到精疲力尽不会罢休。
羞耻但快感难以言喻,这个时候唐嘉乐就会舔着她的眼泪哄她,说出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比如宝宝,乖乖,比如——
好喜欢你。
那一刻唐宁才恍惚意识到,唐嘉乐好像从来没有正式说过喜欢她。
唐宁没想到,最后说大话的竟然是自己。当唐嘉乐抱着她,让她看海上的月亮时,她已经睁不开眼了,只凭借最后一点意识迷迷糊糊地与他对话。
“这算是‘花前月下’吗?”
唐嘉乐笑了笑,虽然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但确实恰如其分。
“唐嘉乐,你都没有追过我,我就跟你在一起了。”
“嗯。”
“我有点亏啊。”
“嗯。”
“你别光‘嗯’啊,你要、要……”
她脑子糊成一片,没想清楚要什么已经睡了过去。
第二天唐宁是被她妈的电话叫醒的。她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钻回唐嘉乐怀里闭着眼跟胡悦说话。
“你跟唐嘉乐昨晚没回来?”
唐宁“嗯”了一声。
“你现在跟他在一起?”
唐宁起身的那一刻,唐嘉乐就醒了。他距离听筒很近,一听就知道是唐宁妈妈。
他将食指竖在唇边,唐宁会意。
“没有啊,他在隔壁房间呢。”
电话那边的唐妈半信半疑:“你们去哪儿了?”
唐嘉乐比了一个握笔绘制的姿势,唐宁答道:“来双廊写生啊。”
“当天回不来吗?”
唐宁拧了拧眉,有些不耐烦。唐嘉乐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指了指窗外。唐宁鼓着脸,不情不愿地继续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