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是,但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别的呢?
唐嘉乐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们搞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唐宁没说话,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
房间没开灯,洗手间透出微弱的光,照得女孩的眼睛又水又亮,看得唐嘉乐心颤。
那口气终究没能撑住,他躬身后退,却被唐宁拉住,像是牵住了他脖子上的狗链。
唐宁缓缓撑起身,手却没有松开他:“真的只要这个吗?”
唐嘉乐闭上了眼,拒绝被她的目光审视。
“唐嘉乐,别太纵容我,否则我真的会想要得寸进尺地欺负你。”
她知道,不是他不想要,而是她不想要,所以他从不开口索求。这种权力上不平等的霸凌,是会让人迷失和上瘾的。
因为太轻松,太快乐,太舒适了,会舍不得放手。
“没关系。”
唐嘉乐抱紧唐宁,他能给她的太少,唯有纵容是他磨平自己,能够献上的最赤城的祝福。
“你可以永远做自己,骄纵,势利,薄情,贪玩好色,你也可以永远拥有棱角,不成长,不妥协,不改变。”
唐宁嗤笑:“怎么可能不变呢?”
陈伯伯让她出国,让她参赛,让她在画画这条道路上追名逐利。
就连更宠爱她的妈妈,也在催促她成熟,推着她向为她为人妇为人母按部就班地成长。
她能做的,也只有极力地去享受这个成年的暑假,尽可能将童稚的时光延长。
“可以的,我保护你。”唐嘉乐笃定道。
唐宁很想提醒他,他就算是哥哥,也不过才比她大两岁,连自己的未来都掌控不了,又如何保护她?
她喜欢一切浪漫的冒险,但讨厌一切浪漫的承诺,就像讨厌星星一样。
这些话她不想听,也不想信。
但她最终没有说出口,毕竟情话何必较真,唐嘉乐也不过哄哄她罢了。
“那你可不要食言。”
唐嘉乐刚想点头,就被唐宁按倒。
这一次比刚刚急躁的多,唐嘉乐被攥的有些痛,但却没有声张,只是轻吻着她的唇角,鼻尖,脸颊。
他越是温柔,唐宁心里就越不舒坦,动作变得更加没轻没重,像是较着一股劲要故意弄痛他,看他究竟能忍耐多久。
唐嘉乐隐约觉得唐宁有些生气,又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只能忍着。
他不敢碰唐宁,只能闭上眼努力分散注意力。
视觉关闭,听觉就愈发清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明朗。
他一把握住唐宁的手:“你妈上来了。”
果不其然,刚说完就听到了胡悦的叫声:“宁宁,睡了吗?”
唐嘉乐慌忙起身要去躲起来,却发现唐宁没放手,唐宁蓦地笑了一下。
“宁宁?”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