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笑容扩大不少,搓着手掌往那大门走:“收当然收,你可以让表弟过来看看,我们这都包吃住的,到时候好好商量…来你看,车间环境肯定不会差!”
看得出他很重视招人的事,带着高阳和凌雪接连看了几个车间。
无数个身影缩在加高的凳子上,在昏暗灯光下低头眯着眼凑近元件,动作熟练又谨慎…
驯化小孩给人贩子干活,和羊给狼做饭有什么区别?
一旦狼缺食物,把厨子开膛破肚,鲜嫩炙热的脏器就是最好的备用粮。
高阳压住情绪,找机会在角落里留下用作标记的符纸。
边逛边聊,时间过得飞快。
附近响起铃声,杜哥才看一眼手表:“不早了,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高阳正想假意推脱,凌雪就玩笑道:“不加餐标我可不吃。”
杜哥露出点不高兴的神色,道:“哪回亏待你了?”
对峙不超过两秒,他就大笑着推推凌雪后背,畅快道:“吃吧你就,打过招呼了,都按贵客的标准来!”
俩人一唱一和,气氛无比欢快,高阳连糊弄的步骤都省了,跟着笑就行。
杜哥把二人带到在待客室,让他们稍微等会儿,留下句客套话就放心地离开。
至此,高阳终于能肯定,凌雪就是整个产业链中的一环。
坐下没多久,凌雪手机响起,她歉意地朝高阳笑笑:“我接个电话,你先吃点水果,我很快回来。”
高阳乖顺点头,看着她掀开某道帘子走出去。
趁这个时间,他走到饮水机边上,拆中间的纸杯接了杯水。
手掌盖在杯口,稍微晃一晃,提前藏在掌心的小符纸便顺利融化在水中。
等了十多分钟,凌雪才从大门进来,朝高阳招手:“杜哥说饭菜安排在小食堂了,得咱俩自己过去。”
高阳什么都不多问,起身答好。
事情终于回到他料想中的方向,餐桌上气氛格外热烈,杜哥和凌雪都特别热情,不断让他多吃点。
“专门让人宰的,这个年份的甲鱼口感最好,来!尝尝!”
“这菜新鲜吧?我们宿舍区自己有菜地,这可都是大家的心血。咱们厂里人是真把厂子当家一样啊!”
“小阳多吃点,难得小雪带客人来,到时候这顿饭记她账上。”
杜哥的嘴就没停过,惹得凌雪频频笑骂,高阳跟着附和几句,不知不觉越吃越多。
等到手上动作变得迟缓,高阳才悄悄催动另一张符。
符文封住身上穴位,毒素被压住,高阳却依旧闭了闭眼。
没几分钟,他脑袋发重,终于往桌上一趴,失去意识。
“终于倒了。”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响起,高阳听到杜哥的声音变得嫌恶。
“哪弄来这么能吃的小畜生,哄他喝点迷药搭进去这么多好菜。”
身边出现好几道陌生的脚步声,高阳努力放松身体,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绳拿上,捆了手脚弄上车,尽快把他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