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家里有客人吗?”
男人稍微愣神,看来他就是鲁凌的父亲。
“是的,伯父你好,我是鲁凌的同学,我是来…”
高阳正要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鲁父身边女人身上的铃铛却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
老女人拉开,露出腰上的铃铛,一把拔出,随后一步步接近鲁母,脸上的神情紧绷了起来。
越走近,她手上的铃铛就响的越发急促,身上其他物件更是叮叮当当吵个不停。
一时间,众人均是安静下来,看她施为。
最终,这女人在鲁母身前站定,铃铛声也莫名停了下来。
室内那股莫名压抑的气氛终于消散了些。
“婆婆,我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父紧张地问道。
这神神叨叨的婆子收了铃铛,窗外昏黄的夕阳照在她如同枯树皮般的脸皮上,那深陷的眼窝里嵌着的浊黄眼珠瞧着人时总给人一种在算计着什么的不安感。
“你家这孩子啊,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神婆从袍子里拿出烟杆,抽了一口之后在旁边的窗台上敲了敲烟斗,吐气道:“也还好,你们遇上了我老婆子,不然你这娃儿啊,怕是活不过一个月。”
此话一处,众人大惊。
鲁凌没想到自家父母找到的神婆竟然也和高阳一个判断,眼下不知道该相信谁比较好。
而鲁凌父母显然是对眼前这个神婆信任有加,不顾还在哭泣的婴儿,鲁母立刻追问道:“是什么鬼怪,竟然缠上了我的孩子,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当真是该死!”
“是啊,还请神婆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鲁父也跟着应声道。
神婆这才满意地放下了烟杆,慢条斯理地道:“这也简单,你们这孩子乃是被鬼鸟给盯上了,要勾了这孩子的魂做孩子去。”
“只要我稍稍施法,叫那鬼鸟自去,你这孩子自然就能活,不过这报酬嘛…”
听到这里,高阳终于确定,这神婆果真只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而已。
从她进来开始,她就没有看一眼周围的黑线,而且所谓鬼鸟,也就是姑获鸟,压根不会干这样勾走婴儿魂魄,甚至吸取婴儿血肉神魂精气的事情来。
但眼下鲁父鲁母明显不会听他的,所以高阳无奈,只能悄悄跟鲁凌说了这事。
鲁凌一惊,神婆出场时的架势实在是太过吓人,如果不是高阳提醒,只怕她也被糊弄了过去。
但眼下并不是插嘴的良机,鲁凌父母似乎已经跟这神棍商量好了价钱,神婆开始像模像样地进行施法。
事已至此,高阳也不再多嘴,他倒想看看,这老太婆究竟水平如何。
只见她低喝一声,拿出一张符纸一抛,那淡黄色的符纸登时在空间无火自燃,随后又拿出一白色的小瓶来,抬手在瓶口一招,一滴水珠登时从瓶中飞出,滴在婴孩鹅心,瞬间又化为了红色的水珠。
水珠变色时,婴孩便瞬间停止了哭闹,沉沉睡去。
“鬼鸟,速速退去!此家父母疼爱,无须你来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