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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迹（第2页）

“昨天我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决定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已经在商量新的宣传方案了。”

通过几次接触，以及这段时间的观察，许姝发现，动物园虽然重视这个区域，但并没有把它当成重中之重。动物园的主要作用还是让游客参观动物，这个区域是附属的，它承载着责任性，园方的态度自然是不能马虎，但也没指望它变成核心业务。

因此，他们并没有计划批出足够的预算大肆运作，只是在已经有的条件下宣传，比如发布在官方号上。这种效应是有限的，只会被计划去动物园，或者对这方面感兴趣的游客所知道，后劲不足。

许姝的这一操作，将范围直接拉大，产生了一连串的社会关注。当园方发现这一点后，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流量。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设计出这个好的作品，我改天得请你吃饭。”负责人说，“还有，你以后来动物园不收门票！”

许姝另有目的：“张经理，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你说。”

许姝温声道：“如果随后有人向你打听给平阳动物园墙绘的工作室，能不能不要告诉对方？”

负责人不理解：“为什么啊，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扩大知名度，增加业务量的机会啊。”

许姝：“我的意思是麻烦把我的手机号推给对方，让对方直接联络我。”

负责人愣了愣，旋即猜想，许姝可能是想给自己招揽业务，接私活之类的，这样可以赚更多的钱。

在社会上，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负责人乐意交她这个朋友：“行行行，没问题。”

许姝又说：“也不要直接透露我的姓名。”她重复道，“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就好，无论是谁。”

“许经理，你真是个谨慎的人。”负责人说，“放心吧。”

之后的一周，许姝接到过三四通电话，都是慕名而来，想请她这边墙绘。

确定是普通客户后，许姝会再给他们边颂文的联系方式，具体洽谈。

程章序买的积木花到的很快，他也是玩腻了游戏，每天许姝回家，都能看见他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拼花。

一边是已经拼好的，另一边是一堆碎片，他跟许姝说：“冲动了，我不是能干这种细致活儿的人。”

许姝靠着他，轻声说：“权当是为了我。”

程章序便噤声了，手里继续拼着：“谁让老子喜欢你呢，拼。”

许姝失笑，手机在这个时候振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电话。程章序随口说：“你最近电话很多。”

“没办法，生意太好。”

许姝站起来，走到阳台，接通：“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厚的男声：“您好，请问你是平阳动物园墙绘的设计师吗？”

许姝是很相信直觉这种东西的，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心慌，脑中一根弦瞬间绷紧。

“我是。”许姝看向客厅，程章序手里拿着一朵即将完成的橙色花，衬的他整个人鲜活而细腻。

男人说：“您好，我是平阳日报的记者，由于最近一段平阳动物园的墙绘很受欢迎，我们想对您进行一次采访。”

许姝问：“采访？”

“对，保护野生动物迫在眉睫，报社打算做一期专题，以这次平阳动物园的野生动物区域的墙绘作为一个切入点。”男人问，“请问您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