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怎么会在那边等着我们?”
“而且,你刚刚干嘛去了?怎么冷不丁的就不见了?”
江洛皱着眉头,有些奇怪的说道。
刚刚他一转身,结果张斐这小子就不见踪影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听到了这话,张斐不由得嘿嘿一笑说道:“那我刚刚当然是去办大事了。”
“这么和你说吧,刚刚有些事情我要是不做的话,我浑身难受!”
江洛露出了狐疑之色:“所以到底是干嘛去了?”
“我去骂王思寒了。”
张斐笑容满面,那叫一个灿烂啊。
听到了这话。
江洛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张斐:
“你……你真去了?”
“对啊,那不然呢?那兄弟能忍吗?实话实说啊,有些事情,你觉得算了就算了,可是我不行的,我忍不了一点的。”
“我特么一想到他们的嘴脸,我就怒了。”
张斐说着冷笑了起来:“凭什么让我兄弟在这里难过,他们两个人倒是在那里美滋滋的?”
“凭啥?凭什么?”
江洛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张斐的肩膀,无奈的道;
“好吧,那你现在去也去了,淡定了吧?”
“总之,过去就过去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生活总归还是生活,我也已经完全放下了,他们无论怎么个样子,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听到了这话。
张斐切了一声:“奶奶的,实话实说,有时候我就觉得你就是太温和了,要是换做我,我他妈先把王思寒干一顿。”
江洛的嘴角轻轻掀起:
“谁说我没有准备干他一顿的?”
“败犬……不就是要来干他的吗?”
“你不会以为败犬一败涂地的败犬,说的是我自己吧?”
张斐眨眨眼,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你奶奶的,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这个败犬,说的不是我自己,说的是王思寒啊。”
“兄弟都已经想好了他躺下的姿势,你说呢?”
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的江洛,张斐不由得深吸了口气,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兄弟。
好家伙。
果然啊。
当策划的心都脏啊?